于母難以置信,張了張口“隨便我怎么說我能怎么說現在人都在你房間里面你真的不得了了,跟你爹說的一樣,有靠山了,連你爹娘都瞧不起了。”
“我沒有。”于若菊語氣鎮定,但急促起伏的胸口已經暴露她一切情緒。
“我親眼看到你還不承認。”
“親眼看到就是你想的那樣嗎,”于若菊回“你和那些人有區別嗎不也看到什么是什么。”
于母垂著眉,眼眶通紅“我看到什么你剛才睡覺,不就是陪他睡覺”
“沒錯,但不是你想的那樣。”于若菊筆直不移地看著娘,不否認眼。
“那還是什么樣”于母不停地掉眼淚,臉上濕了個透,整個人都喘不過氣,“你還要臉啊,我要被你這個混賬氣死啦”
她當即揚起了手
眼看就要扇到于若菊左臉,一只手極快地把它擋住,懸在半空。
這只手不是于若菊的,來自一直沒有說話的尉遲文。
他什么來到這里的,母女二人,完全沒留意。
于母怒不可遏地去看他,只見男人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他剛好把影子罩到了自己身上。
他神色陰沉,唇線緊繃,整個人如同泰山之勢,將兩個人團團籠罩。
“你干什么”手被鉗制在半空,于母痛呼出聲。
尉遲文禮貌地緩慢地放下了她手臂“我沒什么好反駁的,但我希望你能聽聽我的話。”
于母這時候也不怕尉遲文了,沖回去“聽什么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你想說你們情投意合嗎”她仿佛聽見了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情投意合就是在這里情投意合的”
“尉遲文”于若菊急促地叫住他,她早厭倦了這些多余的解釋。
尉遲文咽了咽喉嚨“你別說話。”
他在她面前鮮有這樣冰涼的,不容置喙的語氣。
尉遲文繼續看于母,目光沒有一點閃躲“我喜歡你的女兒,我可以保證,我會娶她進門,而且今后不會娶第二個人,今天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我的沖動,我會盡我所能補償,但是我不允許你這樣說她,無論是作為尉遲文這個人,還是她的丈夫。”
也是他說話的過程中,于若菊慢慢偏頭看向了她,眼底意味莫名。
同樣的,還有于若菊的娘,她幾乎是發憷地瞪著面前的尉遲文。他強勢的語氣,像是一座即將崩塌的大山,足以將視線里的所有人壓得喘不過氣。
于母怔在原地,她突然有些害怕去看眼前年輕人逼人的眼睛,那視線仿佛有力量,讓她雙腳發軟,要扶住門框才能夠穩住身形。
緩了好一會,于母耷垂的眼里,繼續滾出了淚水,她說不出話,微微張著的兩瓣唇在發抖。
于若菊最見不得娘哭,她的懦弱讓她又恨又痛苦。
她只能長吸一氣,回過身,背對著他們走到了桌邊。
鼻子酸脹,她只能不斷的深呼吸,才能壓住要從眼眶里出現的熱流。
半晌后,于若菊聽見了娘重新開腔的聲音“你要娶她”
女人渾身哆嗦著,質問“你怎么娶她”
“”這個問題,問得尉遲文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