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若菊是這樣答復的“尉遲文,你覺得我名聲還要不要了”
尉遲文“沒人敢亂說話,而且我保證會娶你過門。”
于若菊“這不是娶不娶的事情。”
尉遲文“那是什么事情”
于若菊“你洗把臉吧,腦子還不清楚。”
尉遲文“洗過了。”
于若菊“那就是進水了。”
尉遲文“早就已經進水了。”
于若菊“”
尉遲文“喜歡上你的時候。”
于若菊“”
尉遲文“我們來講道理,你說你每天跑來跑接我去多累啊。直接住在一起,我們一起出門,一起回來,多省事是,鐵嘎他們不在東京,鐵家院子里就我一個,下人可以無視,直接過神仙眷侶的神仙日子。”
于若菊還是拒絕“你別做夢了。”
尉遲文“你不在旁邊,我每天睡都睡不好。”
于若菊反諷“動不動到晌午才起床,確實睡不好。”
尉遲文“就是因為晚上睡不著,太晚了,才起的晚,我保證,年后我們就成婚,你就過來吧。”
于若菊“為什么睡不著”
尉遲文“不知道,反正就覺得懷里沒個人,睡不著,你知道吧。”
于若菊“還是事情太少了,太子殿下吩咐你的事情這么少嗎,讓你天天有空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然后尉遲文氣哼哼的,就在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當晚,于若菊拾掇好自己的小窩,簡單的梳洗了一下,就躺回床上。
她突然想起來,今天尉遲文突然酸唧唧的說,相識這么久以來,她從來沒給他送過什么東西,別的女子相戀時,總會有些定情信物什么的。
他雖然說不在意,但如果真的不在意,也就不會說這種話了。
于若菊開始考慮,該給尉遲文這個憨子送點什么。細想一下,這人除了每天喊著讓她搬進鐵家宅子,這人好像什么都不缺,全部的一切。
于若菊正在思考,院子的門突然被敲響。
于若菊謹慎的透過門縫看了眼,發現只有一個人,才打開“請問你是”
男人穿的很好,想來是個富貴人家,看到于若菊,笑著說道“你好,你就是于姑娘對吧”
“是我。”于若菊答。
男人井井有條的說道“你好,我是盛源酒樓的掌柜,今天來這里,是奉了我們家主人的命,讓我來邀請于姑娘來我們酒樓彈琴,至于工錢不用擔心,我只能說,于姑娘肯定會滿意。”
于若菊注意到了對方口中的酒樓名字,盛源,是哈密人開的酒樓。
她第一個能想到的就是尉遲文,但很快,她就在心里否定了這一猜測。
尉遲文的確贊賞過她的歌聲,但那天也只是一筆帶過而已。
當然,她也不能保證這廝會不會突然變卦。
除此之外,還會有誰
就在她做排除法的間隙,那掌柜已經溫聲提醒“于姑娘,您意下如何”
于若菊回神,眉間仍有褪不掉的困惑,她直接詢問道“請問一下,你家主人是誰”
掌柜的回“抱歉,這個沒有允許,我還不能告訴于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