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文已經在門口等她了,于若菊走了一路,手有些冰,被風刺得發干,拇指關節似乎有皸裂的傾向。
往男人那走的時候,她隨手從兜里取出一盒油,打開。
尉遲文看到她了,也迫不及待往這邊靠,停到她跟前時候,于若菊剛巧擠了些油到手上。
注意到她動作,尉遲文說道“哈密的油”
“”這話讓女人停下動作,沒忙著抹開,轉而抬眸瞟他“很奇怪嗎”
尉遲文意識到自己反應夸張了點,反應迅猛地圓回來“沒,只是一下沒反應過來,我以為你不會用這種東西呢。”
于若菊“”
“不如給我用,我有凍瘡呢。”男人笑嘻嘻說著,一邊托住了她手,另一只緊跟著貼上去,蹭蹭蹭蹭,順便也替她仔仔細細揉開。
弄完了也不松手。
于若菊刻意仔細打量了一番他的手,骨節分明,白白凈凈,一丁點凍瘡的影子都看不到。
“你哪有凍瘡”她問。
“防患于未然。”他答。
在女人發作前,尉遲文立刻扣住她手,又是十指相牽的姿勢,他故意試探性地、用不大的力道拽了兩下,開口道“于若菊,你確定你涂的是油,不是其他什么東西。”
于若菊耷著眼“你說是什么東西”
“那就奇怪了。”混小子又得逞地笑了“為什么把我的手和你的黏在一起了啊。”
于若菊又要說什么,他的另一只手已經包了過來,把她的手嚴嚴裹住“凍壞了吧,我給你捂捂。”
“這會不擔心是別的什么東西了”于若菊冷哼“也不怕你兩只手都黏上沒法吃飯”
尉遲文聞言,突然執高她的手,覆在唇上親了一下,“上次不是說了,秀色可餐,我看著就可以不吃飯了。”
于若菊猛抽回手“你最好把嘴巴也黏上。”
這個動作純屬多余,因為分秒間又被握回去。只是男人果真聽話地住了嘴,只是唇角大幅上揚。
他烏黑透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笑容一如既往燦爛,相當燦爛,讓人有多少脾氣都不得不憋回去。
用餐的地方是一家在東京城一家很有名的銅鍋店。
它家的豬肚雞湯底鮮美異常,也因此留下了許多回頭客。
好在尉遲文預定得早,免去了在外面等候虛度的漫長時光。
兩人坐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小二來到他們旁邊,等候他們點自己喜歡的菜肴。
尉遲文看都沒看小二一眼,直接將目光落在于若菊身上“你點。”
“想吃什么點什么。”他又補充。
說完又忍不住自己做推薦“這里的面食味道很好,你可以多點點。”
于若菊看著尉遲文“那你點就好了。”
尉遲文又笑出那排熟悉的小白牙“你點,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于是女人看向小二,很是利落地選了十多樣葷素,尉遲文所說得面食,也特意多點了幾樣。
小二正準備離開,尉遲文對他攬了攬手。
小二立刻彎下腰,側耳傾聽,尉遲文似乎交待了什么事,他連點了好幾下頭,才含笑離開。
她一走,于若菊問“說什么呢”
尉遲文扒拉著手邊的兩根筷子“我讓她每樣分量多點,我家姑娘身體不好,要多吃。”
“呵。”于若菊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