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尉遲文還是不樂意放她回去,想方設法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想去看風景,但說實話,東京城里也沒什么好看的。
逛街于若菊看上去興趣寥寥。
又沒到吃飯的時候。
最后,他絞盡腦汁提出一起打牌的邀請。
這也是鐵心源發明的,因為容易讓人沉迷,又容易讓人輸光家產,所以鐵心源嚴格限制他們每天打牌的時間。
他們都是知道輕重的人,所以久而久之,也就很少打了。
既然打的不過癮,還不如不打。
于若菊卻是第一次接觸這個游戲,很快就被這種新奇的玩法吸引到了。
她也不是那種容易沉迷的人,所以中途,偏了偏臉,不由打量起身邊的男人。
他平握著牌,雙眼發亮,總這般投入,對待什么都如此。
于若菊沉靜地凝視著尉遲文側臉,身形挺拔,頭發也很濃密,總的來說,符合女人對貴公子的一切幻想。
接近下午一點的時候,尉遲文提議一起吃個午飯。
這個男人想要把所有戀愛后必須要做的所有事,和于若菊在一天內完成。
活到這么大,尉遲文從沒想過自己會經歷一場愛情,他會覺得一個女人長得漂亮,理所當然地為她花錢,再給她自己能力范圍里的好處,這個女人就會對他露出高興的表情。
他也會喜歡她們,和她們睡覺,但他知道這不是愛情。
但于若菊不一樣,他沒辦法名正言順地給她錢,這只會讓他自慚形穢。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女人是沒錢,甚至可以說是窮困潦倒,每天也在一心一意地為活著而活著,可她身上沒有銅臭,只有一種令他無法正視的氣質,就像是荷花。
他走在她旁邊,他找不到一丁點居高臨下,他握住她手的時候,只感覺自己慌亂亂的心,變得安定起來。
想到這里,他不由側了眼看于若菊,她站在那,表情倒是十分自然。
酒樓的人很多,她一直表現的很平靜,也很特別,仿佛和這個世界毫不相容。
看了她一會,他越發覺得這女人美的十分特別,沒忍住在她身上蹭了一下,然后又偷偷親了一下她。
惹得周圍一眾人都朝他看過來。
于若菊也瞥他,是冷撇,問“你干什么”
尉遲文“想你了。”
這說得臉都不帶紅的,周圍所有人“”
有差不多年紀的青年已經噓出聲,高聲道了句“兄弟受教了”
接著他身旁的姑娘就羞臊地把他嗔了回去。
大家哄笑。
兩個人剛剛走進酒樓,門外忽然有人叫他“尉遲文”
女人的聲音。
尉遲文起初有點驚訝,接著徐徐露出溫和的表情。
于若菊留意到他的神態,也跟著看過去。
門外站著一男一女,女人貴氣十足,一眼就知道是富貴人家出生的,有教養的女子。
男人么于若菊隱隱覺得見過。
很快,她想起了這人是誰,那一晚,尉遲文喝醉時,他旁邊的人。
這個人看到于若菊也是驚了一臉“巧了。”
尉遲文“是巧。”
男人看了一眼酒樓的招牌“你們也是來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