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文“金屋藏嬌,不想讓她和你們混。”
王志“有本事你把這話給嘎嘎說,一句話,來不來”
尉遲文“不來,看不到我倆逛街呢嗎。”
王志忿忿的轉身離開。
接連推掉了幾個盛情邀約,尉遲文把身子靠在于若菊身上“于若菊。”
于若菊微微側目“怎么”
“去西水門。”他一早就計劃著帶她去那地方。
“好。”
就在于若菊心中隱隱不安以為這人要帶她揮金如土,上演任何女人都曾在心里腦補過的畫面的時候,尉遲文領著她直奔去了一家酒樓的四層
這里充斥著很多達官貴人的孩子。
這家酒樓也是哈密人開的,嚴格來說,東京城里大多高檔酒樓都是哈密人開的,這也是為什么東京人都會認為哈密人有錢的原因之一,4樓有著各種各樣的玩樂活動,獎品則很特別,是各種各樣的玩具。
小獅子,豆豆鼓,等等等等。
說白了,就是專門賺小孩子錢,但實際營業后,發現很多大人也喜歡這里,尤其是女性居多。
大年初一,這里里已經聚集了好多人,熙熙攘攘。大家身穿新衣,都洋溢著喜慶的笑。
“我很久以前就想過,如果我有喜歡的人,就帶她來這里。”尉遲文進來的時候,很多人都向他陪著笑臉,他卻不予理會“不僅僅是我這么想,我那幾個兄弟也是。”
于若菊斜他一眼,真的嗎,不信。
尉遲文駐足,遠眺一望不見終點的各種活動,笑著看向于若菊“去吧,好好玩。”
于若菊嗤笑,接過去“我不是第一次來。”
“來這玩過”
“嗯,和小七。”
“但你們玩不了多少項目吧。”
“這倒沒,錢不夠。”
“今天錢管夠,隨便抓。”
人影憧憧,兩個人四處找著人少或者空閑的位置。
他倆都不是什么游戲高手,自然是失敗多余成功,饒是如此,于若菊卻也不像以前一般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如履薄冰,戰戰兢兢。
專注于當前,能叫人忘記許多煩惱。成功了會很欣喜,失敗了也不會遺憾。
這一刻,她對眼下的失敗,再也沒有那么多后顧之憂,也不需要琢磨各式各樣的技巧,她知道手里正攥著滿滿當當的支撐和后臺,就來自身邊的男人。
每一次,她都先了解清楚規則,尉遲文責會非常認真地繞著攤販周圍,轉來轉去,幫她盯著,以免被人作弊。
停在一個布偶的獎品前,第不知道多少次,對聯失敗的時候,于若菊放棄了。
她直起上身,活動了一下雙肩,評價道“我沒讀過多少書,這個連子我對不上。”
尉遲文屈身,看了一下上聯,立即否定她的說法“沒多難,你肯定能對的上。”
于若菊轉臉“不行,我想半天了,對不出來。”
尉遲文跟她犟上了“這本來就是給孩子準備的,意思大差不差就行,沒那么嚴格。”
于若菊啞然失笑“不可能,那你來”
尉遲文頷首“好啊我對也可以,要是對上了,怎么說”
“對上再說。”
“這樣吧,”尉遲文提出條件“我要是抓上來了,你就讓我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