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沒什么事。”于若菊搖搖頭。
尉遲文不再糾結這事,只說“我還有事情沒忙完。”
于若菊“那你出來干什么”
尉遲文理所當然答“接你啊,不是誰都有這種待遇的,”他指了指右后方的兩個侍衛“看見那邊沒,一般人過來找我,不用進去,就被他們兩個攔住了。”
他還特意裝出侍衛的模樣,冷冷的瞪著對方“抱歉,尉遲大人正在忙,沒時間見你。”
一模一樣,于若菊又想笑了。
“我今天可能會晚點,你有事嗎沒事就在這陪我。”尉遲文不帶一點兒猶豫遲疑地提要求,又忍不住笑開來“你難道對我平時干什么不好奇嗎”
于若菊斜了眼他的無恥笑臉“我就在這等。”
“那多沒意思。”尉遲文先感嘆,然后說“走把,就半個時辰,不用擔心我會對你做什么,那的人很多,比如下人,還有商會的其他人不對啊,我干活的地方怎么這么多人,回頭給他們全趕走。”
明明為了澄清自個兒,結果說著說著,把自己給說氣了。
也許是他表情變化的太快,又太自然,逗笑了于若菊,她沒有拒絕他,只說“就半個時辰。”
于是,兩人一起走進去。
兩人一前一后,看起來關心并不親密,卻還是吸引了不少哈密商人和下人的駐足與注目。
尉遲文故意放慢了腳步,等于若菊走上來,才和她并肩前行,突然側目抬頭,盯著于若菊打量了一會兒,繼而問“于若菊,你最近是不是長個兒了”
于若菊瞄了眼自己的腳“沒有。”
尉遲文也跟著去確認,然后自我安慰“還好老子夠高。”
站了一會,四周靜謐。
于若菊突然發現,這個人一點都沒有繼續往前走的意思,偏頭問尉遲文“在哪里”
“你猜猜。”尉遲文笑著回。
“不猜。”于若菊拒絕,她可沒心情和他玩游戲。
“好吧,就那邊,看到了沒。”
再無下文。
于若菊蹙眉“走啊,你不是還有事情沒忙完嗎”
就站在花園旁的走廊上,尉遲文紋絲不動,宛若磐石“今天坐久了,腿有點麻,你先走吧,我休息下就過去。”
于若菊無語,也不理他,直接向著他最開始說的那個方向走去。
“錯了。”男人驀地開口提醒,同時也不由分說捉住了她手,在她還未回過神來的剎那,帶著她走向了走廊的另一端。
于若菊旋即抽手,眸光似有冰寒,她想警告他點什么,對方已經極快的說話“這里是我的地方,在這根我動手動腳,每個地方都可能跳出來一個侍衛,將你壓進大牢。”
他在笑,無賴嘴臉表露無遺。片刻,尉遲文看了看四周,突然詫異道“好像走錯了,我不是要去東邊嗎,怎么來西邊了”
于若菊冷眼看他,看他還能耍出什么手段。
尉遲文又看了看四周“估計是本能,想讓你陪我多走一會兒,所以特意走錯路了。”
于若菊氣極反笑,這傻子。
所以最后,他們還是來到了東邊。
進去,尉遲文就把她安排到了張棕色的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