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于若菊并不避諱的承認。
“他想讓你做他的女人”牛平安問得很是干脆。
于若菊沒有立即作聲,過了會才平靜回“對。”
一段看似簡單的對話,讓兩人之間,瞬間出現大片劍拔弩張的氛圍。
張小七明顯也感覺到了,趕緊攔在兩人中間當和事佬“說這些干嘛,若菊這么漂亮,有男人喜歡很正常啊,再說了,若菊又沒有答應他。”
牛平安的眼光一下子變得銳利“我勸你還是不要考慮尉遲文這種人。”
于若菊失笑“無論我有什么打算,都和你沒有關系吧。”
牛平安眼底像燒著團火“他們這種人,尤其是和哈密商會有關的這幾個鐵家人,都是熱衷于玩女人,我不想你變成其中之一。”
于若菊依舊保持著淡定自若的笑“是嗎,你說是就是吧,我目前和尉遲文沒有什么過多的發展,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但我可以肯定,他不是口中說的這種人。”
她的話一針見血,牛平安直接被說了個啞口無言,再難發聲。
牛平安走后,湯餅店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微妙。
整理好所有食盒,張小七才小心翼翼問了句“若菊,你剛才和牛平安說的那些話”
“嗯。”她抬頭看她。
“有些怎么說呢”張小七歪著頭“太向著那位尉遲大人了,不知道你自己發現了沒有”
于若菊點頭“可能有吧,但我不僅是反感他那樣說尉遲文,因為我也曾經像牛平安那樣,在心里把尉遲文歸當成那一類人,后來我發現,他不是那樣的人,是我用刻板印象看他了,所以我想改變。”
張小七聞言沉默,半晌,才微笑著問“那你覺得,我是什么樣的人”
“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姑娘。”女人想都不想的說道。
“哎呀,若菊,你果然最好了,如果咱們找不到好男人,我們倆就一起過算了。”
“好啊。”于若菊含笑點頭。
送完湯餅,于若菊來到牛家村,按照和尉遲文約定好的,她要送他回鐵家宅子。
尉遲文剛巧也談完事,于若菊站在門口,看見老村長一家子送他和下人到門口,幾個人都滿面和氣,實則暗潮涌動。
坐上馬車,尉遲文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看見了吧。他之前說讓東京城里的兒子回來再談,我就說牛家村里出來的這人沒一個好東西,知道哈密商會有錢,竟然還想再加條件。回去我就將這件事稟告太子殿下,真以為哈密商會是好欺負的了,不給點教訓都把我們當豬殺了。”
于若菊“”
下人咧咧嘴,不知道該怎么說。
尉遲文這句話把于若菊也一起罵進去了。
尉遲文轉回眼,瞥于若菊“湯餅都送過去了”
“嗯。”
“嗯。”他點點頭“辛苦了。”
下人眼神復雜的看尉遲文一眼。
他不知道,于若菊給毫不相干的人送了湯餅,怎么就辛苦了。
他天天桿前馬猴的,也沒得到尉遲文一句安慰。
馬車前進了一會,今天的車廂里異常安靜,讓于若菊頗為不習慣。
好在片刻后,尉遲文又開了口“于若菊,你有嫁人的想法嗎”
于若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