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文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正因為是真的,她才反駁不了一個字,但是,尉遲文懂什么
他衣食無憂,位高權重,又是太子心腹,位高權重,站在制高點,就因為這樣,所以他就以為自己什么懂
其實換做東京城內,或者說整個大宋任何一個女孩兒,被尉遲文這樣的人看上,都算是天上掉了餡餅,不需要對尉遲文有什么感情,只要順著他的意,就能從他身上得到很多好處。
不需要成為他的妻,只是當個妾,甚至當個見不得光的情人,只要手段得當,也夠她一輩子衣食無憂。
很多人會這么做,但與于若菊卻覺得不可以。
張小七也曾經說“于若菊,你是不是傻了還是把茶樓里那些愛情故事當真了,這世上哪有這么純粹的愛情,你不想嫁人直接說就好了,需要找借口嗎”
于若菊覺得張小七說的不錯,可能是牛平安,也可能是她父親和母親,她對嫁人這種事,只是想起,就本能的想要敬而遠之。
“于若菊”尉遲文惱火的吼她“你忘了答應老子什么了”
于若菊腳步一停。
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不遵守承諾的人。
“這里離你府上不遠,從這里直走,拐個彎就到了。”她平靜的說道。
“這就是你不送老子的理由”
于若菊無言。
尉遲文掐準了她的命脈。
尉遲文等于若菊回來,坐在旁邊,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好幾分鐘,驢車上都是一片安靜,與先前格外不同。
眼睛已經能看到鐵家老宅,尉遲文才深吸一口氣,說道“我不想逼迫你。”
“你知道我是哈密來的。”
“如果你去過哈密,就知道哈密人最重視的就是講理,你別笑,這是真的,雖然只對大宋如此。”
“大王是大宋出來的,你聽說過他的故事就知道,他是被逼走的,但是他對這片土地的感情很深,對這里的人感情也很深。”
“我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但這不重要,反正只要聽他的吩咐做就行了,所以你會發現,無論是哈密來的官員,還是商人,口碑都很好。”
于若菊無聲的笑了一下。
尉遲文知道她笑什么,淡淡說“如果不說他們那股子傲氣,你還能挑出別的毛病嗎”
于若菊無言。
鐵路的工錢,從未虧欠,哈密商人和大宋做生意,也沒聽說過有勾心斗角的事,所以很多人嘴上罵著哈密人看不起大宋,可一旦有機會和哈密人做生意,還是上桿子的涌過去。
“所以,我不會逼迫你,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
“這是原則。”
“我待你如此,你也應當待我如此,這也是原則。”
說到這,他頓了一頓,語氣里逐漸有了笑意“你應該明白的意思。”
這是威脅。
威脅的內容很簡單,她怎么對他,他就怎么對她。
如果她今天就這樣將他丟在這里離開,那明天,他可能就會像強盜一樣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