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鐵嘎拉煩了,才心煩意亂地蹦出一句“對,就是。”
旁邊泰陽閣老板好奇得不行“誰啊,尉遲大人看上哪家女子了”
尉遲文沒答,只是看著。
牛平安應該早就發現于若菊了,念詞時目光一直望著她,令很多在場的客人,也慢慢找到了在二樓的女主角。
有好事的少女和年輕人大聲和于若菊打招呼“快下來,快下來,嫁給他嫁給他”
鐵嘎看著洶涌的人群“怎么說,我幫你把這群人全趕走”
尉遲文在心里罵了句,沒理鐵嘎,剛準備站起身,就看到那個女人忽然站起來,然后順著樓梯一步步往下走。
她要做什么
尉遲文表情越來越冷,連鐵嘎都能感受到自己這位兄弟周身的寒氣。
牛平安仍在抑揚頓挫念著自己的思念之詞,情深意切。
許多人吹著口哨,呼喊聲越來越激勵,為即將見證一場破鏡重圓的愛情故事而興奮難抑。
于若菊步伐很均勻,與平時走路沒什么不同。
鐵嘎能感覺到尉遲文在壓著火,看向與若覺的眼神里幾乎要冒出火了。
“怎么說,搶”鐵嘎再次問道。
至于泰陽閣老板是反應,或者其他人怎么樣,他都不在乎。
他只知道,尉遲文自己兄弟,只要他說,他就會立刻沖上去將那個女人扛起來,然后撞翻門口所有人,將那個女人擄掠回家。
泰陽閣老板也發現了不對,表情有些難看,看看鐵嘎,又看看尉遲文,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正在他滿心祈禱的時候,人群忽地響起一長噓,所有人的表情都很遺憾。
因為牛平安詞里女人,并沒有穿過人群中央,抱住那個為她寫詞的才子。
而是從人群身后經過,徑直從大門走了出去。
嘭
杯子倒地的聲音響起。
尉遲文倏然起身,頭也不回走下樓去。
泰陽閣老板直到徹底看不到尉遲文的影子,才心有余悸問“尉遲大人,是怎么回事兒啊”
鐵嘎本來想跟出去,但想了想還是沒走,將被尉遲文打翻的杯子扶起來,揮揮手“你少管閑事。”
于若菊來到外面,冰冷的風砸在臉上,她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她早就猜到了牛平安會這樣,他特意邀請她過來,如果不是為了重歸于好還能為了什么
她一點都沒有感動到,只覺得惡心。
從牛平安開口訴說過往的那一刻起,她突然意識到,這世上原來真有這么無恥的人。
當初丟下她的人是他,對她做出承諾的人也是他,毀掉承諾的是他,現在又想挽回的人還是他。
背后像是有一只鬼,于若菊走的非常快。
想要,快點,再快點,離開這個惡心地方。
突然,她胳膊被拽住,那力道大而急,直接把她整個人扯了回來。
于若菊心里有種莫名的恐慌,視線冷不丁對上身后人的臉。
是他。
尉遲文怎么在這
于若菊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