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尉遲文看著她的眼,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么要拒絕自己。
他重新望向她,笑吟吟的眸子里卻看不出什么笑意“如果我就是要你呢。”
于若菊表情沒什么變化,回道“是嗎,你要娶我為妻”
她語氣稀松尋常,仿佛在說與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
尉遲文完全懵了。
他完全沒想到于若菊問的這么直接,一時間居然說不出一個字。
他確實沒想過這一點。
他想要得到這個女人沒問題,但從沒想過娶妻這件事。
“好了。”于若菊也不需要他回答“趕緊回去吧,這里不是你這種貴人該來的地方。”
不知是那晚尉遲文在村長家說的一番話給了她什么影響,還是擔心于瑞兆會私自將這間房子賣掉的緣故。
這幾日,于若菊都會回到牛家村的老宅休息。
她和于瑞兆沒什么話好說,見到的次數不多,至于他白天都去哪里了,她根本不關心,也不在乎他為什么可以這么久不去私塾。
每天晚歸早起,照舊去湯餅店,然后下午出攤賣餛飩,為生計奔波。
于若菊今天到的比張小七早,索性先在店里打掃了一番,張小七是從隔間出來的,還打著哈欠。
于若菊望過去“昨天怎么沒回去睡。”
“昨天突發奇想,想著要不要給湯頭里加一點雞湯,味道會不會變得更好,就試了試,結果弄了一個晚上,感覺味道還沒之前的好,真不知道七哥湯餅店的湯頭到底是怎么調出來的,為什么就是比別人家的湯餅多些味道。”
“那是人家紅火的根本,我們不可能知道,你再去休息會兒吧,這里我看著就行。”
張小七搖手“不用了,一起來就行,對了,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嗯”
“昨天你去賣餛飩的時候,有個人來店里了,你認識的。”張小七的語氣突然變得歡快起來,看著于若菊的眼神有些促狹。
“誰”語氣很平淡,對張小七話里的那個人絲毫不感興趣。
“牛平安”張小七說出這個名字,頓了頓,又改口道“不對,現在應該叫南沐澤他從河南府回來了,昨天還來咱們這吃了湯餅。”
女人的身子當即僵住了。
張小七好像沒看到,用惋惜的語氣說“他來找你,但那會兒你不在。”
于若菊低了低頭,將情緒壓回肚子里,她走回張小七面前,問“他找我干什么”
張小七說道“泰陽閣的老板不是開了家新的酒樓嗎,邀請他來題詞,他想讓你也去。”
晚上,萬家燈火即將升起的時候,于若菊站在一家酒樓前。
酒樓新開,外加邀請了在整個大宋都小有名氣的才子,所以也注定了此刻酒樓里惹眼的盛況。
東京城曾經最有名的才子是柳三變,很多人討厭他,但有更多人簇擁他,因此當柳三變死了以后,無數才子想要模仿他,然而至今沒有一個人能達到他的高度,即便如此,還是有一部分有真才實學的才子闖出了自己的名聲。
一個在門口的小廝見到她,看到她普普通通的衣衫,身上也沒有什么裝飾品,不耐煩的想過來趕人,當于若菊報出自己的名字時,小廝的態度立刻發生一百八十度的變化,熱忱的邀請她往酒樓里走。
顯然,牛平安早就和他們打過招呼。
于若菊跟著他上了酒樓里比較好的雅座,這里位置雖然偏僻,但視野卻很好,能將整棟酒樓的環境盡收眼底。
活動正在繼續,一名妙齡少女指著店里裝飾用的竹子,讓南沐澤作詞,后者只是稍加開口,一首漂亮的詠竹便跳躍在了紙張上。
于若菊看著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男人留了一些胡須的緣故,看上去比過去蒼老了些,聲音也有略微的變化,笑起來的時候有一種嘶啞的感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