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文一眨不眨望著她,勾著唇,臉上的笑意像是得意,又有幾分其他的意味在,只是她分不清。
于若菊移開目光,下車,固定住老驢,回身去后面取湯餅。
“喂。”男人在身后叫她,她沒回答。
“喂”男人加大音量,依舊不應。
“于若菊”他的語氣很重,像是惱羞成怒。
“”女人背對著他,拎上兩個食盒,正準備去將第三個食盒拿下來時,她又聽見他這般說道“于若菊”
一字一頓。
“”她抬起頭。
“我發現你這個女人有點意思,像個男人一樣天天推板車,還會開驢車,是不是給你一頭牛,你還能下去犁地”
尉遲文淡淡笑著,雙臂懶散的抱在一起,慢步朝她走過來。
于若菊一聲不吭,這么會兒功夫,尉遲文已經站在她身邊。他挑著唇,打量她,身上帶著微微的酒氣。
于若菊與他對視片刻,不再理會,繼續去拿食盒。
“要不要我幫你拿”男人目光轉向驢車。
“不用。”于若菊想都沒想。
“我非要拿。”男人的手直接向車后的食盒伸去。
于若菊瞪他“放下。”
“憑什么”他挑眉看她“我買的我還不能碰了”
于若菊看他,這個人酒喝多了,腦子也喝壞了,說他是傻子一點沒說錯的。
眼看著尉遲文把一個食盒提起來,于若菊旋即拿出他手腕,尉遲文哼笑一聲“從我手里搶東西”
最后幾個字還沒說出來,整個人立馬倒抽一口涼氣“放手”
于若菊不但沒放,手勁兒反而更大了。
“上次的教訓還沒夠”她望著他眼睛,語氣四平八穩,沒有任何波動。
尉遲文沒想到這個女人力氣這么大,猝不及防之下,手直接失了力,眼睜睜看著食盒,被女人輕松從他手中接過。
這時候才放開他,尉遲文揉著手腕,臉色有些紅,不知是疼的,還是惱羞成怒了。
“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幫你拿東西不領情就算了,還使這么大勁兒”尉遲文瞪她“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反正你比較像女人。”于若菊不假思索回,提著三個食盒,頭也不回往酒館里走。
“他娘的”進門的一瞬間,聽到男人惱怒的喝罵聲。
此時此刻,酒館里的十幾個人,目光直刷刷的落在走進來的女人身上。
一群人一邊盯著于若菊看,一邊不斷用眼神交流信息。
就是她吧
那個叫做于若菊的女人。
肯定是她沒錯。
一個下午,尉遲文都在有意無意的向牛家莊的人打聽于若菊的事情,得知她在東京城經營一家湯餅店后更是露出一種不可描述的笑容,直接讓人回去買湯餅,指名道姓去小七湯餅店買。
當時有人不理解,問道“咱們吃湯餅不是應該吃七哥湯餅店的嗎”
“話多。”尉遲文瞪他一眼“老子今天就想吃小七湯餅店的湯餅,不但是我,你們也得吃。”
眾人徹底看清女人的長相后,新一輪的信息交換又開始了。
長得是不錯,不過感覺男人氣是不是太重了
尉遲大人原來喜歡這一口,難怪從來不去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