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好聽的,哪怕幽云十六州之戰輸了又如何和你,和我,和哈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你什么意思”
“遼國一日不倒,大宋就一日需要哈密的力量,你這個太子的分量就越重,幽云十六州不該在趙禎手里收復,在你手里收復才是對的。
大家都明白這個道理,此戰之所以必打,我說句不好聽的,無非是大王心里故土情懷作祟罷了。哈密的老人都知道,如果大王一開始就不要與大宋融合的這么多,我們自己發展,也許未來占據這片天下的就是哈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現在”
尉遲文頓了頓,接著說“依然還有機會,只是大王自己不愿意罷了。”
鐵心源的路不該在哈密國這里停止,這是尉遲文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越是認識鐵心源,他就越明白這是一個怎樣的英雄豪杰。
哈密,大宋,西夏,甚至更遠的西域,還有許多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鐵心源有能力創造一個比唐朝最鼎盛時還要強盛的帝國,還要寬闊的疆域。
他能做到。
但是他不做。
鐵心源將自己限制在了哈密,似乎一個哈密已經完全填滿了他的心。
這是不對的,因為他還有野心。
尉遲文從鐵心源的文扎里能很清晰的察覺到,鐵心源對未來有一個很深的規劃,規模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否則,這個世界不可能有鐵路出現,而鐵路的出現就是那個帝國的雛形。
他明明可以自己做到這一切,但他卻把一切都交給了鐵喜,也不管鐵喜有沒有那個能力。
尉遲文每每在心里思索時,對鐵心源都又恨又愛,如果鐵心源自己去做,他尉遲文可以經歷一個多么波瀾壯闊的時代,但將這些交給鐵喜后,則意味著他有機會去親手開拓那個時代。
這個時代的領導者必須是鐵喜,所以一切有可能妨礙到鐵喜成為大宋國君的事情,他都不愿意去做。
不是不行,只是沒必要。
“有必要。”鐵喜說道“這是我的國家,我不能容忍我的枕邊有一群嗡嗡叫的蒼蠅。”
尉遲文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走吧。”鐵喜看了發愣的尉遲文一眼,轉身往院外走去。
唐小小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換好衣裳走到尉遲文身邊,看向尉遲文的表情十分奇怪。
“尉遲大人,那可是太子殿下。”她說。
“用你提醒”尉遲文木然的瞥唐小小一眼,跟上鐵喜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