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彥領李巧吃飯的酒樓也沒換老板”鐵喜又問道。
“泰陽閣的經營一直很好,孫氏從未將其賣掉過,當初的伙計也未曾更換。”
鐵喜想了想,將阿貳喚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后者點點頭,迅速離開。
“太子殿下覺得此案有何不妥”縣令疑惑的問道“莫非此時另有內情”
一樁三年前板上釘釘的案子,不知道鐵喜為何要將他翻出來。
“應人之事,不可失言,是與不是,總要給人一個交代。”鐵喜笑道,看了眼窗外的天,已經徹底暗下去了,尉遲文那邊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傳來,這讓他有些擔心,于是,帶著阿貳乘上馬車,往唐小小的院子趕去。
馬車在院門口停下,鐵喜走了進去,當看到院子里有搏殺過的痕跡,而尉遲文和留下的三名侍衛全部不知所蹤時,他就知道出事了,當他回頭,看到阿貳忽然捂住脖子,接著軟趴趴的倒了下去,就知道自己也麻煩了。
身材魁梧如山的大漢笑瞇瞇的站在鐵喜身后道“本以為只是一群普通的官差,沒想到居然是當朝太子,爺爺都不知道該說自己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了。”
鐵喜在原地站了好幾秒,才將自己胸口生出的恐懼壓下去,笑著轉過身,還沒來得及說話,大漢已經重重一拳砸到他的肚子上。
鐵喜的身體當即如同蝦米一般彎起來,接著就被大漢結結實實的捆起來。
屋里同樣被綁成粽子的尉遲文見到鐵喜,一張臉頓時變得慘白慘白。
“爺爺本來想著在這個院里找個藏身之地,等城門開了再找機會溜走,沒想到居然有兩條大魚送到了爺爺手里。
趙宋皇帝居然讓你們來查刺客,說明他心里也認為你們有可能是這次襲殺的幕后黑手,這太子當的著實窩囊,不如回到哈密,與我大遼修好,共同瓜分大宋,到時候也不用受這些鳥氣。”
尉遲文正要說話,就聽到鐵喜先開口說道“你們是遼人那為何要襲殺董妃對你們沒什么好處吧”
大漢看他一眼,笑道說道“怎么沒有好處,你不就送到我們手上了嗎”
“你說的對。”結果擺在這里,鐵喜沒有多問的意思“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處理我們,直接在這殺掉嗎”
這句話是對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白凈少年問的,沒有具體的理由,鐵喜本能的感覺到,這個少年才是這兩人中主事的。
少年瞥他一眼,沒有說話。
“你不用試探爺爺,爺爺要殺你,剛才就已經動手了,留著你自然有用,不過就需要請你跟爺爺往大遼走一趟了。”大漢一邊笑著,一邊將一塊破抹布狠狠塞進鐵喜嘴里,讓他發不出音兒來,轉身走出院子,將門鎖住。
鐵喜回頭,壹到陸,尉遲文和唐小小,加上自己,一個人都不少,整整齊齊的,從屋外的痕跡來看,搏斗并不激烈,應該是他先暗算了侍衛,然后才將尉遲文他們拿下。
“這人厲害啊。”月上枝頭,鐵喜才好不容易把嘴里的破布吐出去,低聲說。
“可不是。”尉遲文早他幾秒將布弄掉“東京城里有內鬼。”
“大家都知道,只是沒人敢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