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的著急特別明顯,像一頭幼鹿,是真心替他著想的干凈。
這里面肯定有他身份的原因,但無所謂,因為他就是太子。
這是一個本質很善良的人,鐵喜能理解這種善良,但很多人卻把這種善良當做軟弱可欺。
鐵喜拍拍趙姝的手,在后者不安和恐懼中,卻腳步堅定的一步步往前走,直到和走上來的家仆迎面撞到一起。
鐵喜這幾年發育很好,個子已經攆上了宮中不少侍衛,但徐詠帶來的這些家仆卻各個比他高出一頭。
壓迫感十足。
“小子,現在認錯的話,說不定我家少爺大人有大量,饒你一頓毒打。”
“和他廢什么話,先打一頓,再讓他跪著向少爺認錯。”
“說的好。”鐵喜認真的點了點頭,很認同另一個家仆說的話“先打一頓,再讓你們跪著認錯就好了。”
“臭小子,你”
鐵喜動了,他一拳砸在離自己最近的家仆臉上,把對方打的捂住臉之后,用右手捏住他的頭往下壓,右腿的膝蓋狠狠向他的面門撞了上去。
“嘭”
所有人都聽到了沉悶的打擊聲。
“找死”
“今天非要打斷這小子一條腿不可”
其他家仆見狀,紛紛圍了上來,拳頭,盤子,還有人提起了板凳。
鐵喜看到這一幕,不退反近,大喊一聲后,雙手握成拳砸向徐詠。
他的武技是嘎嘎教的,是真正上過戰場,殺過人的技巧,而徐詠的家仆們只是仗著身材高大,只會使用蠻力的一群人。
說實話,打在他身上,比蛋叔教育他的時候差遠了。
胳膊,肩膀,后背,這些不會讓他失去戰斗力的地方,他都沒有進行任何防御和躲避,而是將全部力量集中在會讓對手失去戰斗力的地方。
面部,后腦,腹部,這些地方都是他的目標,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地上就多出了一個哀嚎呻吟的徐詠,和三個被他氣勢嚇到的殘兵敗將。
鐵喜退到趙姝身邊,一把抓起了她的手“走”
看到跑過來的兩人,聽到動靜,堵在門口圍觀的人群忍不住尖叫一聲散了開來。
這少年氣勢太足,那架勢明顯誰攔路就揍誰,他們只是看個熱鬧,可不想招惹一身腥。
坐在街口的一個拐角,鐵喜身上疼的厲害,心里卻有種無比舒坦的感覺。
這是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他清楚的很,自己出其不意打倒四個人已經是極限,如果那三個人接著動手,他絕對不可能是對手。
他本來想著跑回皇城根鐵家院子里,結果鉆了幾個巷角就不知道到哪兒了,不過也無所謂。
他拉著趙姝坐在地上,望著昏黃的天空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