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蹲在銀球上無奈的道“已經很難得了,你要考慮到他是一個胡人,大宋沒人愿意跟一個胡商做真正的大生意,再說,他已經死了。”
“死了”
“對啊,這一回尉遲文讓人把胡魯努爾的腦袋剁下來了,真的沒辦法再復活一次。
不說這事了,大王讓我告訴你,拿到錢之后就趕緊開始操作鐵路修筑事宜。
你這一直居住在皇宮里,不了解外面的世界,正好借著修路的機會,好好了解一下大宋社會。
一旦鐵路修好,讓宋人真正享受到了鐵路帶來的便利,這就會變成世子的功績。
我跟尉遲文過來,清理東京密諜司只是一方面,接下來就要全力幫助世子修好這條鐵路,打開大宋這個閉塞的世界。”
鐵喜點點頭,惋惜的瞅著書房里的十二個大銀球,小聲的道“要是再多些就好了,我不喜歡求人。”
兩人正說著話,侍女稟報說北海郡王家的郡主來了,正在中廳等候。
嘎嘎一聽,兩眼冒光,一下子從銀球上竄起來,急不可耐的拉著鐵喜就要去中廳。
“你去干什么那是女眷”鐵喜大急,趙姝不過是自己無奈之下的選擇,如果讓嘎嘎這個大嘴巴看見了,那么,鐵丫姑姑就會知道,鐵丫姑姑知道了,基本上全哈密勛貴圈子里的人都就知道了。
“我是長輩,去看看侄媳有什么不對嗎”
“誰告訴你這是侄媳我都不知道呢。”
嘎嘎哈了一聲,用力的拍著鐵喜的肩膀大笑道“不錯,不錯,十一歲就知道找女人,比你姑父我強,我十二歲的時候還正在被你爹用腳踹來踹去的。”
鐵喜用力的掙脫嘎嘎的手,自顧自的去了中廳,嘎嘎見鐵喜實在是不愿意帶他,只好重新安排好了東宮的守衛事宜之后就回到了鐵家小院子。
“一個十一歲的小孩子去見一個十歲的小姑娘,你覺得這中間可能發生什么香艷的故事嗎”尉遲文覺得嘎嘎非常的無聊。
“西域國十二歲成親的人多得是。”
尉遲文瞅瞅嘎嘎滿是黑魘魘胸毛的胸膛,嫌棄的道“你十二歲就長毛,那些西域小子也是,十一二歲就長成了牲口,世子是純粹的漢人,不是你們這樣的野獸。”
晚飯的時候,尉遲文跟嘎嘎兩人難得的做了兩個好菜,弄了一壇子酒就坐在大月亮底下對酌。
哈密國留在東京的污穢已經全部清洗干凈了,現在留給世子的是一個毫無瑕疵的一股勢力。
這股勢力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登上東京這座巨大的舞臺。
清洗只是兩人來東京使命的一小部分,剩下的修鐵路,才是他們將要面臨的真正問題。
大宋這個國度或許風平浪靜的太久了,人們似乎不是很喜歡有過多的變化,這股浪潮從民間到朝堂上都是如此。
自從哈密開始修鐵路,大宋就嚷嚷著也要修鐵路,可是啊,哈密國清香城到哈密城的鐵路已經開始運營了,東京到洛陽的鐵路至今還停留在口頭上。
現在,需要有人打開這個僵局,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