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家的小院子自從他們兩個住進來之后,就沒有外人了,所以,打掃,做飯之類的事情都是他們兩人親力親為。
身為鐵心源的弟子,做飯這種事情已經變成了一種樂趣,而不是什么負擔。
嘎嘎收拾完狼藉的地面,就小心的問尉遲文“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
尉遲文想了一下道“我做錯了一件事,一件很卑劣的事情,現在悔過了,也懲罰過了,你也知道,我最喜歡吃梨子,從今往后,我不會再吃了。”
嘎嘎很聰明的沒有問他做錯了什么事情,只是覺得這家伙現在好像依舊很痛苦。
就湊到跟前道“如果你覺得自我懲罰的力度不夠,我可以幫忙。”
尉遲文點點頭,指著胃部道“用力”
嘎嘎的拳頭很大,力量也很重,一拳過后,尉遲文就彎曲的如同一只大蝦,痛苦的倒在地上抽搐,最后還是昏厥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嘎嘎熬了小米粥,這東西很養胃,尉遲文坐在昏黃的燭光下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粥。
過程很長,卻只喝了一小碗,尉遲文見嘎嘎擔憂的瞅著他,就笑道“無債一身輕”
嘎嘎點點頭道“有些錯挨一頓揍就能過去,有些錯就不是挨一頓揍就能過去的事情,以后少犯錯。”
尉遲文點點頭道“不會了。”
嘎嘎仔細打量了一下尉遲文,見到他的眼睛重新變得亮晶晶的,就長出一口氣道“胡魯努爾把他老婆殺了。”
尉遲文笑道“他出現了”
“出現了,同時,你的內線也沒了。”
“沒了就沒了,她也沒什么用處了,胡魯努爾出現了你卻沒有抓回來,這說明出問題了。”
嘎嘎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怒道“他殺了老婆之后就把開封府衙役招來了,投案了”
尉遲文張開嘴無聲的笑了一下道“這么說,他如今在開封府大牢里面
他岳父胥吏出身,開封府的牛頭馬面估計認識不少,或者說開封府大牢里面的獄卒都是他的人。
他知道我們不方便,也不愿意跟大宋官方起沖突,就把藏身地放在大牢里面,同時有自己人保護,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保命方法。”
嘎嘎點頭道“開封府大牢就在衙門后面,聽說十幾年前被賊人突襲了一次救走了里面所有的囚犯,自那以后,開封府大牢邊上就有一營捧日軍護衛,現在想要殺進監牢,難比登天。”
尉遲文搖搖頭道“問題的關鍵不在開封府大牢,而在胡魯努爾的錢財上
只要我們弄走他所有的錢財,即便是不理睬他,他最終也只能在監牢里慢慢腐爛。”
嘎嘎嘆口氣道“他府上的地庫里空蕩蕩的,里面落滿了灰塵,看樣子已經很久不用了,我們沒有絲毫線索。”
尉遲文笑道“把他財富下落不明的消息告知開封府知府,自然有人能追索出財物的下落,這么一來我們不就有線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