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被人家一問就和盤托出的樣子要不得。”
“可是,皇祖父也下過罪己詔啊,還不止一兩次。”
趙禎大笑著從躺椅上坐起來,撫摸著鐵喜的圓腦袋笑道“向黃天,向后土,向祖先,向死去的英靈,以及虛幻的天下百姓認錯,其實不算認錯啊,那只是一中平息民間憤怒的一種方式。
記住了以后多在祖先面前懺悔,多在神靈面前祈禱,多告訴百姓一些他們想要看到或者聽到的好話。
那么,即便是你做了壞事,百姓們也會原諒你,至于祖先,神靈原不原諒其實并不重要。
一定要記住,不能對你做錯的事情本身認錯,是一個上位者時時要注意的,否則人家就會懷疑你的智慧以及統領他們的才能。”
鐵喜覺得祖父今天非常的奇怪,他說的話一時半會還弄不懂,鐵喜準備一回到東宮,就立刻寫信問問父親。
趙禎用熱毛巾擦了一把臉,就帶著鐵喜去了偏殿,匯合了幾位重臣之后就一起去了大慶殿的偏殿去那里看那架巨大的鐵路模型。
雖然僅僅過了半個多月,鐵家院子里的梨樹上結的果子已經褪去了青澀,漸漸變得可口起來。
尉遲文丟掉手里的果核在水缸里洗了手,嘎嘎看的一臉黑線怒道“我剛才還在用水缸里的水煮茶來著。”
尉遲文笑道“沒關系,我的手很干凈,再說我也就洗了兩次罷了,水很干凈,你喝了也沒關系,聽說你在軍中連馬尿都喝過,這時候講什么干凈。”
嘎嘎翻了一個白眼道“胡魯努爾跑了,你怎么還這么若無其事”
尉遲文嗤的一聲笑道“這好像是你的事情,我現在剛剛清理完畢門戶,沒時間幫你。”
嘎嘎怒道“你在東京城殺人殺的尸山血海的,誰不害怕胡魯努爾早就跟那些人有勾連,見你殺人殺的如此忘我,他要是不跑才是怪事,我現在的困境都是你造成的。”
尉遲文又摘了一個梨子咬了一口道“我當初就告訴過你,趕緊把胡魯努爾的家財弄到手,然后干掉他,你非要磨磨唧唧的等胡魯努爾自己醒悟過來自動把錢財交上來。
現在出岔子了吧你呀,真是人財兩空。”
嘎嘎仰著頭瞅著站在磨盤上的尉遲文道“昨日有一隊行商出門一路向北去了洛陽,本來沒什么,可是,這些人一出城就換上快馬一路狂飚,導致我派去的人手沒有跟上,之說那些人的騎術精湛至極。
你說這些人中間不會有胡魯努爾”
尉遲文正色道“我沒有接到關于胡魯努爾離開的消息,所以你大可放心,他一時半會還走不了。“
“你在他身邊安插了暗樁誰啊胡魯努爾狡猾至極你的暗樁別給他蒙騙了。”
“他那個瘸腿老婆”
“啊不是說他們兩個很恩愛嗎”
尉遲文不耐煩的道”恩愛也有一個限度,我找胡魯努爾的岳父,問他想要死還是想要活,那個早就不在衙門干的胥吏自然知道如何選擇。”
“我覺得老婆一般不會背叛丈夫,你也知道,李大將軍就是為了一個女人跑了。”
尉遲文淡淡的道“你看著吧,不會有什么意外。”
嘎嘎搖頭道“我覺得還是多一層防備比較好,多派點人去監視胡魯努爾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