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文一聽這話,立刻就沒了打趣的心思,正色道“什么環境下說起這件事的”
“與皇祖母觀看完蒸汽機之后提起的,你們要小心應對,皇祖父最近容易暴怒。”
尉遲文點點頭拱手告辭;“請世子容許微臣現在就下去準備奏對。”
“就住在東宮吧,這里房間很多。”鐵喜連聲挽留,他一個人住在東宮非常的寂寞。
嘎嘎大笑一聲道“我們是哈密國的臣子,可沒有住在大宋國東宮的道理,住在祖宅很好。”
說完話,就與尉遲文聯袂出了東宮。
鐵喜的心情有些晦暗,他發現只要是哈密國真正的人手都不喜歡住在東宮,鐵蛋如此,嘎嘎,尉遲文也是如此。
傍晚的時候,尉遲文與嘎嘎悄悄出了城,做了一段馬車之后就來到了一座掩映在樹林里的農莊。
他們來的時候,在樹林深處已經有七個垂頭喪氣的人被人綁縛著雙臂一臉死灰的等待最后時刻的來臨。
軍司馬林盛手里抓著一卷文書站在一棵枯死的榆樹下,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即便是他也沒有想到身經百戰的哈密悍卒,僅僅在東京停留了年余,竟然就出現了變節者。
這還僅僅是初次篩選,他不敢想繼續深入下去還會挖出多少來。
尉遲文下了馬車瞅著跪在地上的七個人淡淡的道;只有七個”
林盛躬身道“這只是初檢”
最左面的一個漢子眼見嘎嘎來了,努力挪動一下膝蓋沖著嘎嘎凄聲道“校尉”
嘎嘎看清楚了是誰之后,要過林盛手里的文書翻開看了一下咬牙問道“糞桶,我來問你,你真的將世子的行程告知了宏盛樓的婊子”
馮通低下頭艱難的道“屬下是醉后失言,絕不是有心出賣世子。”
嘎嘎怪笑一聲道我怎么聽說你已經有了跟宏盛樓的頭牌有歸隱田園的想法”
馮通滿臉通紅,最后咬牙道“都是屬下的錯,不關芳官的事。”
嘎嘎笑道“還是一個有情意的,哈哈,林盛,告訴我那個芳官是何許人,我晚上去會會。”
林盛瞟了一眼被兩個侍衛死死按住的馮通譏誚的笑道“韓琦府上的一個切菜丫鬟,價值兩百貫,就因為馮通的一句話,導致世子在國子監被人家早就安排好的士子百般詰難,最后被大宋官家訓斥他不學無術。”
嘎嘎一腳踹翻馮通之后怒道“那個賤婢呢”
林盛笑道“應該已經死了,韓家為了解脫干系,必定會殺人滅口的,畢竟我們是從那個芳官的被窩里把馮通抓回來的。”
幾人說話的功夫,尉遲文已經看完了卷宗,煩躁的揮揮手道“既然證據確鑿,那就立即行刑,再給清香城去公文,將人犯的家眷全部貶為藍戶,剝奪他們所有的黃戶權益,同時持我的名帖給韓府送一封信,問問他們想干什么”
林盛聽了尉遲文的話再無猶豫,揮揮手,七道血光迸現,柔軟的草地上就多了七顆滾動的人頭。
樹林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癱倒在地上的七具死尸的脖腔里還在嘶嘶的向外噴著血。
“拿他們的首級傳告所有人,犯錯不要緊,重要的是死不悔改,只要主動站出來承認的,家眷既往不咎,即便被處死,也會上陣亡名冊”
尉遲文的聲音似乎是從地獄傳來的寒風,即便面前站立的都是百戰的悍卒,也齊齊的打了一個冷顫。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