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于博買”
“什么是股票”歐陽修有些生氣,他當然知道博買,他只是太清楚鐵心源的為人,既然稱作股票,必然就與博買有非常大的不同
“很簡單啊,我把已經建設好,與正在建設,以及還沒有建設的鐵路拿出來,分成幾十萬萬份,每份賣五十個紅銅錢,想要參與鐵路分紅的人就去購買。
誰買的最多誰就是最大的股東,如果有一個猛人愿意全數購進,他就是鐵路的主人,對所有的事情都有決定權,甚至可以決定以后還要不要繼續發行這種股票。”
鐵心源覺得宋人既然能夠接受鐵路,并且看好它,這時候再把股票交易所建立起來好像也是順理成章的一件事,順便徹底解決一下當窮鬼的命運,只要操作得當,自己可能馬上就要富裕起來了。
他很自信,還沒聽說那個股票交易所在虧錢。
至于交易所建立在那里,鐵心源覺得清香城就很好,就在歐陽修一頭霧水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幻想清香城最終成為世界的金融之都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場面。
醒來的時候,鐵心源發現自己的口水掉了一桌子,而歐陽修早就走了。
也好,讓老家伙好好地想想,看他能弄明白多少,反正鐵心源上一輩子炒股的回憶不太好來大宋之前,他還記得自己還有好多血汗錢依舊被牢牢地套在股市里。
上一輩子被大鱷們坑的太慘,這一輩子就開股票交易所來騙別人。
以自己少的不能再少的股市經驗,以及少的可怕的股票市場的認知,最后制定出來的制度一定漏洞百出,估計連鯨魚都能漏掉。
再以大宋那些有錢人的德行來看,股市一定會黑暗的如同地獄第十九層。
為了那些小民的生計著想,鐵心源決定只有家產超過一千兩銀子的人家才準進入股市
抱著一老婆,再摸一個老婆的屁股注定了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所以鐵心源的腦門上很快就多了一腦門的桃漿子。
下手的人是趙婉,尉遲灼灼倒是很期望大被同眠的日子,這樣一來在某些層面,她會覺得自己跟趙婉是平起平坐的,因此,她沒有生氣,只是很沒羞臊的大笑。
“我打算把鐵路拆分賣掉”
暴怒的趙婉聽到丈夫這樣說,手里的第二個桃子就沒有再飛過來。
而是非常急迫的摸摸丈夫滿是桃漿子的額頭奇怪的道“不燒啊”
鐵心源抓著趙婉的手胡亂擦拭一下腦袋道“老子馬上就有錢了,再也不用聽你們兩個婆娘罵老子是敗家子了。”
趙婉尖叫一聲撲進鐵心源的懷里胡抓亂咬,皇家的高貴風范蕩然無存,尉遲灼灼也不斷伸縮著爪子,看樣子也很想做同樣的事情。
自從知道鐵路的重要性之后,這兩個女人為了籌集錢糧就差賣首飾了。
現在一聽丈夫要賣掉,那里還能忍得住。
“那是我兒子的江山”
釵環紊亂的趙婉眼中泛著淚光,凄慘的大叫。
鐵心源抖抖皺皺巴巴的衣袍站起身俯視著趙婉道“你兒子的江山是大地,誰能拿走”
“你說過,鐵路一旦修成就會成為人身體里的血脈,承擔著運輸養分的作用,現在,鐵路要是掌握在別人手里,我兒即便是擁有了江山,也不過是一具死尸,哪來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