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些人可以正大光明的去富庶的哈密國為官,一來不會遭受同窗的白眼,二來沒有叛祖的罵名,三來,眼看著哈密與大宋將會合為一體,在哈密為官,事實上就是在大宋為官。
由于大宋與哈密之間頻繁的商業活動,親眼見過哈密繁盛的宋人越來越多。如今的哈密國,再也不是傳說中的蠻荒之地。
古有腰纏十萬貫騎鶴上揚州的美談,現在,懷揣巨資遠赴哈密觀雪山之雄偉,大漠之浩瀚,享受西域風情,也成了大宋舉子的一種潮流。
梁適對自己這個弟子真是有喜有憂,喜的是這孩子今年虛歲不過十二,辦事說話已經極為大氣,穩重的不似他這個年齡的孩子。
憂的是這孩子到底是一代狂人鐵心源的骨血,鐵心源從名震西域之后,戰爭的硝煙就從未停息過,梁適這些大儒非常擔心鐵喜將會成為第二個漢武帝。
梁適強行壓下紛亂的思緒,柔聲對鐵喜道“世子已經讀過孟子那就背誦一邊梁惠王篇,我們再細談其中的奧義。”
鐵喜點點頭,清清嗓子就誦道“孟子見梁惠王。王曰“叟不遠千里而來,亦將有以利吾國乎”
孟子對曰“王何必曰利”
太陽西斜之后,這堂長長的授課終于結束了。
鐵喜送走了梁適,就如同懶懶的倒在軟塌上,隨手拈著點心充饑,順便聽鐵蛋收集來的消息。
等鐵蛋念完了,鐵喜懶懶的道“蛋叔,單遠行不久于人世,我們一定要在他死之前拿到名單,這件事不勞你們操心,我只要親自侍奉湯藥拿到名單不是難事。
胡魯努爾現在財雄勢大,勾結了大量的東京胥吏已經有從明轉暗的趨勢,必須趁早謀之。
這件事也不勞蛋叔憂心,尉遲文,嘎嘎馬上就要來東京,他們會處理。
只是北海郡王家的趙姝你說她境況不佳”
鐵蛋在很多時候都有一個錯覺,明明鐵喜處處喊他蛋叔,可是,他總覺得應該是他喊鐵喜為叔叔,至少在處理事務上,鐵喜好像比他更加的老練。
“趙姝乃是北海郡王的長女,卻是已故王妃所出,王妃家人也非豪門大戶,并不受北海郡王歡喜。
自從十一年前北海郡王重新立妃,趙姝名為郡主,實則已經被父親忘記,上次燕園會,如果不是皇后按照宗人府名冊召喚,趙姝不一定能參加,世子也不可能見到她。
說實話,此女生性懦弱,并非良配,要不然你再想想”
鐵喜點點頭有些發愁的道“我當時面對一群鶯鶯燕燕早就頭昏腦漲了,好不容易看見一個安靜一些的,那里還顧得了其他。
能被我從百十人中一眼看中,這是我的運氣,也是她的福氣,更有點緣分的意思在里面。
既然我一定要從姓趙的女子中挑選一個出來,還不如挑選一個自己看著順眼的,至于你說的懦弱,我可不同意,別人家的小女子都是濃妝艷抹的,只有她素面朝天一身青衣。
這樣的女子站在一群華服女子中間,我想忽視都不可能。
蛋叔啊,這女子很有意思,您今日就從宮里挑出兩個嬤嬤,兩個伊賽特侍女再弄一箱子好看的首飾頭面送到北海郡王在東京的府邸。
嘿嘿,我很想看看會出現什么樣的變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