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賢笑道“貢夫沒有想錯,大王之所以遲遲不下令審判那些人,就是準備看看有誰會獲得家族的支持。
老夫以為,那些人的家族越是急迫,大王就越是會對那個人下狠手,這一次恐怕沒有什么轉圜的余地。”
“你是說南邊也會有動靜”
“一定會有的,世子能否成為真正的東宮,就在此一舉,如果大宋官家愿意幫助世子平息這些針對世子的紛爭,大王的鐵蹄恐怕就會立刻東出沙漠,討伐契丹。”
劉攽端起茶杯喝口水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好好的看看大王如何作為。”
歐陽修出去轉了一圈之后,又重新回到了歐陽府,坐在那張巨大的圈椅上,重新捧起一本書繼續看。
時任清香城左衙詹事的三兒子歐陽棐膽戰心驚的給父親端來一壺茶。
他非常的希望父親能阻止母親對他妻子的折磨。
歐陽修放下書本直視著兒子道“汝為官可還清廉”
歐陽棐嚇了一跳連忙道“孩兒自來哈密,除過俸祿未取國帑半文。”
歐陽修點點頭道“如此就好,為父在哈密還有些產業,再加上你們豐厚的俸祿,想來不會為那幾文銅錢壞了歐陽家的家風。
不過這段時間,你們兄弟還是多做事,少說話為好。”
歐陽棐不解的道“左衙詹事本身就是言官,孩兒若是一言不發豈不是尸位其上”
歐陽修笑道“裝聾作啞半年,然后再一鳴驚人豈不是更好”
“可是,孩兒明日就要離京去樓蘭城厘清府庫,重任在身恐無法裝聾作啞。”
歐陽修看了兒子一眼嘆口氣道“同行者幾人”
“與明威將軍鐵嘎同行,從者六千一百余。”
歐陽修想了半天才道“嘎嘎啊沒想到昔日那個流鼻涕的混小子現在也成了從四品下的明威將軍,既然他也去,你就按照哈密律去做你的事情吧。”
話說完了,見兒子還是不離開,就煩躁的揮揮手道“你妻子出身荒野,少了家教,讓你母親調教一下未嘗是壞事,沒了規矩,將來如何當官夫人。”
歐陽棐無奈的出了父親書房,擔憂的瞅著后院,他很擔心妻子會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反擊。
一想到妻子過人的身手,歐陽棐的頭皮就發麻,只能暗暗在心中祈禱妻子不要把事情做絕了。
跟架在火上烤的霍賢,劉攽不同、
鐵心源的日子過的極為悠閑,十八個冤死的和尚并沒有對他造成多大困擾。
霍賢將后續的工作做的很好,和尚埋了,潑皮被關進牢房里,在他看來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夏日的清香城酷暑難當,天地間一絲風都沒有,白花花的太陽炙烤著大地,即便是頭上的大槐樹葉子都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從前啊,有一只鴨子,他從生出來就比別的小鴨子丑的多,所以啊,大家都叫他丑小鴨
秋風來的時候,天空中有一隊天鵝正在向南飛,準備去遙遠的南方過冬。
丑小鴨極為羨慕,就不由自主的在水面上奔跑起來,并且努力的煽動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