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賢拱手道“密諜司大統領沒有任何隱瞞,老夫與御史臺,提刑司,軍部看到的是一個完整的密諜司。
密諜司這十年來發展的很快,密諜包括外圍雇傭的人手超過了一萬七千六百余人。
這里面的人手良莠不齊,城狐社鼠無數,更有很多根本就該車裂于市的惡人也堂而皇之的混進來了。
大王或許不知道,我哈密密諜司不僅僅偷越城關販運私貨甚至還干起了殺人越貨的勾當”
鐵心源點點頭瞅著一臉委屈的許東升道“有沒有治理好那群人的法子”
許東升喟嘆一聲道“很難,至少需要時間。這些年以來,密諜司干的都是殺頭的買賣。
能干密諜的人,節操就不可能高到那里去,想要別人給我們賣命,就要拿出真金白銀來犒賞。
我們的錢不多,只能在其余的地方做一點補償,時間長了就成了這個樣子。
人數越來越多,消息也越來越靈通,對我哈密國的幫助越來越大,可惜,與我們當初建立密諜司的初衷卻背道而馳。
這些年以來,我殺掉自己的屬下甚至比敵人還多,可是黃金是黃的,眼珠子是黑的,只要黃金掉進眼珠子就再也拔不出來。
大王,老臣無能,還請大王遴選才智之士力挽狂瀾。”
鐵心源點點頭又瞅著霍賢道“國相府有什么章程沒有另外,孟元直,李巧怎么看”
霍賢怒道“孟元直和李巧只看效果,認為密諜司大統領干的不錯,不僅無罪,反而應該嘉獎。”
鐵心源笑道“這就是說好壞參半嘍”
霍賢回頭看了看一臉喪氣的許東升,艱難的點點頭。
鐵心源把手里的卷本放下來,指著堆積如山的賬冊笑道“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會有,這不稀奇,既然國相認為好壞參半,那就留下好的,去除壞的。
在不減弱密諜司戰斗力的前提下,該車裂的就車裂,該砍頭的砍頭,該清除的就清除,該警告的警告,同時,該花大價錢的就花大價錢,該獎賞的獎賞。
先整頓一陣子之后再看看效果到底好不好。”
許東升咬著牙道“這樣一來恐怕會造成人心惶惶的場面,甚至會有人背叛。”
霍賢悶哼一聲道“該背叛的留不住,與其等他們將來對哈密造成更大的損失,不如現在就壯士斷腕。”
許東升慘笑一聲道“這哪里斷腕,純粹是腰斬啊,微臣出身綠林,平日里結交的本來就沒有多少好人,那些人信我,敬我才會千方百計的替我哈密國打探消息,現如今,我們要清除他們微臣下不了這個手。”
霍賢起身戟指許東升怒道“你乃是哈密國堂堂的軍國重臣,如何還能與匪類為伍
以前利用這些城狐社鼠也就罷了,如今怎么還執迷不悟,將國事與江湖義氣相提并論”
見許東升準備反唇相譏,鐵心源擺擺手道“一個國家有光明的一面,自然就會有黑暗的一面,這很正常。
我們這些人其實都出身草莽,這沒有什么好遮掩的。
哈密國年輕,所以才會出現層出不群的毛病,這其實是好事,證明我們的未來更加的多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