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娘啊,我哪里知道什么玉蓮香,聽起來像是歌姬的名字。”
鐵心源是不是在撒謊,王柔花自認逃不過她的法眼,見兒子確實不知道就解釋道“兩年前,仁寶活佛舉行了蓮花法會,為世人祈福。
特意從蜀中請回來一個極具佛性的女子,專門在法會上作佛舞,為娘看過幾次,確實不錯,一舉一動都寶相莊嚴,如同飛天下凡,眼中更是清澈如水,如此純凈的女子為娘還是第一次見。
今日午后,尉遲氏來找我,說你要見這個女子,所以,為娘就來問問你見她做什么”
鐵心源皺眉道“這個死女人,竟然告狀。”
王柔花搖搖頭道“如果是別的女子,為娘定會呵斥尉遲氏一頓,但是,事關玉蓮香,為娘覺得還是專門找你問問為好。
如果你被她的艷名所動,以為娘之見,還是就此罷休為妙,佛女雖說地位崇高,終究是一個擺設,如果我哈密王與佛女有了沾染,定會讓大雷音寺的地位得到極大的提升,這是不對的。
至于尉遲文,你再給他尋一門好親事就是了,這個玉蓮香不宜與我王室有過多糾纏。”
王柔花的話說的很是干脆,看樣子她根本就沒打算跟鐵心源商量。
如果是國事,她自然不會這么霸道,現在是家事,這種事她自然有一言而決的權力。
“這個女人怎么回事,居然能讓母親對她如此看重,說到底,也不過是半個出家人而已。”
王柔花再次搖頭道“話不是這么說,任何一門不論多么不起眼,只要走到極致,都很不簡單。
那個玉蓮香的舞蹈為娘看過,就得了干凈二字,舞衣婆娑真正如仙女下凡。”
鐵心源瞅著母親見她一本正經,就慨然道“既然如此,孩兒不見她就是了。”
話說完,見母親的眼角抽搐一下,鐵心源立刻就決定回去打爛尉遲灼灼的屁股,或者還有趙婉的。
至于尉遲文,鐵心源覺得還是給這家伙娶徐東升的丑女兒對他就是最大的報復了。
告別了有些失望的母親,鐵心源怒氣沖沖的回到了寢室,卻一個人都找不見,不論是尉遲灼灼還是趙婉都找不見,問過侍衛才知道她們兩帶著孩子們去了狼穴。
“讓許東升來見我”
鐵心源吩咐之后就靜靜的坐在書房處理本章,他很想知道這個女人憑什么能說動母親,趙婉,尉遲灼灼,尉遲文這四個自己最信任的人聯手來幫她。
一身酒氣的許東升是被人抬來的,鐵心源讓人給他灌了七八碗醒酒湯才把他給弄醒。
凱旋的慶典依舊在繼續,這時候喝醉酒不算過分。
許東升狠狠地用井水洗了臉之后,臉色蠟黃的坐在鐵心源對面有氣無力的道“大王想知道什么”
鐵心源似笑非笑的看著許東升道“玉蓮香”
許東升疑惑的道“一個佛女而已,據說長得很像菩薩,一顰一動都有讓人忘卻俗事煩惱的功效,平日居住在大雷音寺,老臣也只是聽說并未見過,還說有時間見識一番。”
“仁寶活佛最近有何動態”
許東升敲敲發懵的腦袋搜索枯腸道“仁寶活佛自從兩年前回了一趟蜀中第一叢林大圣慈寺帶回一隊佛女,平日里就在大雷音寺誦經禮佛,并未外出。”
鐵心源沉思片刻,手指敲著桌子道“撒迦果然與仁寶鬧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