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寵溺的拉著趙婉的手道“這樣做就對了,不管對錯都應該是您這個王后決定馬車的方向,至于能跑多快,就是王妃的事情了。
王妃很聰明,知道這件事有待商榷,如果大王生氣,板子總會打下來的。
只是板子無論如何也打不到王后您的身上,不論是不是您起的頭,板子最終會打在她身上。
您不必生氣,咱們哈密王家后宮的局勢已經很清楚了,不可能再有什么新人進來了。
您跟王妃是真正的一家人,不論您喜歡不喜歡她,都是這個樣子。”
經過張嬤嬤的一番解說,趙婉發現自己沒那么生氣了,就東張西望的找兒子鐵樂。
鐵樂的隨身侍女趕緊上前道“回稟王后,二王子這時候正在大王身邊,二王子要奴婢告訴您,不必擔憂。”
“在他父親身邊就好,這孩子總是不愿意說話,真是愁死人了。”
趙婉松了一口氣,她從未讓自己的小兒子離開過她的視線,確定他的位置之后,就決定去看看那父子兩。
趙婉過去的時候,遠遠地看見那棗紅馬在墓碑邊的草地上溜達,那父子兩人卻躺在柔軟的草地上,似乎正在談話。
她給了侍衛一個嚴厲的眼神阻止了他想要稟報的沖動,很好奇,趙婉很想知道那兩個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男人到底在說什么。
“你媽媽絕對是天底下最好的母親,你說的那些困惑都是她愛你的各種表現。”
趙婉對丈夫輕柔的聲音很敏感,她最喜歡他用這種似乎帶著一點懶散的語調和她說話。
“你感到辛苦,感到困惑這都很正常,當年你奶奶對待你老子我的時候可沒有這么溫柔。
大多數都是用棍子來說話的。”
“我喜歡棍子”鐵樂倔強的聲音傳來。趙婉很想笑。
鐵心源砸吧一下嘴巴道“兒子,等你挨了揍之后,你就會發現棍子一點都不可愛。”
“爸我能騎馬是吧”
“沒錯,我兒子不會騎馬可不成”
“爸我能練習騎射是吧”
“可以練習,可是騎射功夫需要等你再大一點能熟練騎馬之后才成。”
“嗯,我曉得了,可是媽媽不讓他總是要我讀書,要我讀什么孝經。”
“沒問題啊,儒家十三經啊,是正經學問。”
“可是孩兒讀完臥冰求鯉之后覺得那本書是在胡說八道,如果故事是真的,那個王祥就是天底下最惡心的傻瓜”
鐵心源翻身一只手撐著下巴側身瞅著兒子道“何以見得”
鐵樂翻翻眼睛整理一下語言道“光著身子趴在冰上就能把冰塊化開”
鐵心源同樣翻翻眼睛,他忽然發現小兒子的行為很像他,就苦笑著道“不可能,如果冰塊小還有可能,冰塊大的話,先死的是人。”
“就是這樣啊”鐵樂歡喜的拍拍手。
鐵心源狐疑的道“你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