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啊,那就趕緊向公主賠禮道歉,然后滾出城主府,干你的事情去。”
“不成”鐵丫頭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鐵心源陪著笑臉道“你看,你已經捉住他了,估計還打了一頓吧
我家公主氣量大,不跟野人一般見識,就饒過他這一遭,下次再犯,一定重罰,喔,就打他板子,你在一邊數數,打到你滿意為止。”
鐵丫頭嘴巴一癟,眼淚立刻就下來了,抬腿狠狠地在嘎嘎小腿上踢了兩腳哭著道“你也欺負我,我去告訴母后。”
說完話就丟下繩頭,牽著小棗紅馬去找王柔花哭訴。
有眼力價的侍衛,立刻就給嘎嘎松了繩子,嘎嘎回頭瞅瞅那個綁自己的侍衛道“別讓我在軍中看到你。”
侍衛挺挺胸并不在意嘎嘎的威脅,他可是清香谷時期就跟著大王的老人。
“尉遲文呢你們兩不是一向都在一起的嗎”鐵心源問道。
一句話提醒了嘎嘎,他立刻就暴怒了,咬著牙道“我現在就去把那個無恥小人撕成碎片。”
說完話竟然不顧鐵心源和尉遲灼灼在場,拔腿就向外跑,尉遲灼灼連喊好幾聲他都不回頭。
“您也不管管”尉遲灼灼拿嘎嘎沒法子,只好埋怨呵呵笑的丈夫。
“嘎嘎五大三粗的,小文那里是他的對手,要是手底下每個輕重怎么辦”
“你可算了吧,嘎嘎遇上小文那一次吃過虧就算偶爾皮肉吃點苦,最后還是嘎嘎倒霉。
這兩個一個靠拳頭說話,一個靠腦子害人,斗起來,吃虧的總是靠拳頭說話的那個。
你就省省力氣吧,今天這事出的蹊蹺,怎么就惹上丫頭了
估計又是尉遲文在使壞。”
尉遲灼灼白了丈夫一眼道“您怎么就確定是小文在使壞,我看就是嘎嘎這個看似傻不愣登的家伙的錯。”
鐵心源只是微微一笑,并不作評判,這兩個自己眼看著長大的孩子到底是個什么性子,他太清楚了。
嘎嘎找到尉遲文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開封樓中最奢華的頂層樓閣中,鶯鶯燕燕暗香襲人,尉遲文歪戴著帽子將頭枕在一條雪白的大腿上,一手端著一杯冰的恰到好處的葡萄釀,一手拿著一根金擊子敲打著一只玉磬咿咿呀呀的唱到“這邊走,那邊走,且飲金樽酒,這邊走,那邊走,只是折花柳。”
唱一句,就喝一口酒,非常的愜意。
暴怒的嘎嘎將尉遲文從歌姬的大腿上提起來的時候發現這家伙身體軟軟的已經徹底的喝高了。
毆打一個喝高了的人有悖嘎嘎做人的方式,無奈的將尉遲文重新丟進歌姬的懷里,取過冰酒的罐子,一口氣將整罐子的葡萄釀喝了一個精光。
尉遲文把腦袋埋在驚恐的歌姬懷里,偷偷地瞅一眼嘎嘎,見他開始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歌姬身上,就偷偷地給膽戰心驚的在一邊伺候的老鴇子使了一個眼色。
八面玲瓏的老鴇子立刻就嬌笑著靠在嘎嘎身上道“嘎少爺好大的火氣,今晚定要宿在樓里,一夜風流過后,什么火氣都會煙消云散。”
嘎嘎撇撇嘴道“就你們還留不住爺,少廢話,快給爺把酒送上來,越冰越好。”
老鴇子不敢怠慢,胡亂指派歌姬給嘎嘎倒酒,拿水果,擺點心。
哈密國也是有紈绔的。
最大的三個紈绔就是孟虎,嘎嘎,尉遲文,許東升的兒子性格太軟,他們幾個還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