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灼灼冷哼一聲道“給了,足足一千六百兩銀子,被妾身退回去了。
妾身有手有腳,自己會掙銀子。“
鐵心源長嘆一聲摟著尉遲灼灼的纖腰道“比我好多了,就給了我五百兩,還是銀幣。”
“一萬六千兩妾身也不稀罕。自從跟了您,妾身沒要過一文錢的俸祿,不一樣好好地過了這么些年”
鐵心源推開尉遲灼灼怒道“想干事情就去找公主要,別拿我當出氣筒,老子一天龍顏大怒八百次,就算是鋼澆鐵鑄的身子,也會被氣死。”
“絲毛作坊大大小小的事情必須是我說了算,當然,王后可以監督帳房。”
鐵心源重新摟住尉遲灼灼的腰苦笑道“傻女人啊,絲毛作坊算什么,都是小事情。
別忘了內務府可是王后說了算,羊毛的供應,人手的調劑,染料的采購,大大小小的物料供應,你以為你在市面上就能輕易購買到
羊毛是哈密國羈縻游牧部落的法寶,相國府從來就不允許羊毛流通市場。
你要的各色染料,即便在大宋都是緊俏物資,沒有王后的面子,你能弄來又好又多的染料
傻子啊,還沒看明白啊,王后本來就不會插手你的破絲毛作坊,人家現在就端的高高的等你上門開口求她呢。”
尉遲灼灼丟下畫筆狠狠踩了兩腳道“絲毛作坊堪稱哈密國的鎮國寶器,王后會輕易地交給我”
鐵心源探手取過被咬了一塊的硬點心,正要往嘴里塞,就被尉遲灼灼劈手奪過,隨手就丟出窗外。
匆匆的去了外間,不一會,一壺熱茶,四樣精美的點心就擺在鐵心源的身邊。
鐵心源滿意的喝了一口茶,點點尉遲灼灼的眉心道“你覺得公主會低下身子和你一樣弄得滿身染料的去操持絲毛作坊”
尉遲灼灼嘆息一聲道“她是真正的金貴人,一定不會愿意干這事的,我就是擔心她會把絲毛作坊交給別人。”
鐵心源嘴里咬著一塊點心,無聲的笑了起來,迅速的吞下點心拉著尉遲灼灼的手道“相國府都不敢伸手要的絲毛作坊,王后能給誰
除了你之外,誰又敢接”
“自然是我”尉遲灼灼把話說的斬釘截鐵,挺著胸膛驕傲至極。
鐵心源心中嘆息一聲,尉遲灼灼畢竟沒有在于闐皇宮生活過,從小就顛沛流離的在西域流浪,日子過得艱苦,總覺得握在手中的東西才是自己的。
在這一點上,她終究不如趙婉來的大氣。
絲毛作坊是什么東西是皇家用來羈縻,施恩那些游牧部落的利器。
昔日一文不值的羊毛,如今突然變得金貴起來了,這讓那些游牧部落除了牛羊之外又多了一條賺錢的路子。
如果游牧部落運作得當,僅僅是牧場里產出的羊毛,就足夠讓整個部族吃飽穿暖。
一旦這個作坊運轉正常,他的輻射能力會非常的恐怖,隨著時間推移,一個絲毛作坊甚至可以影響從北海到東海所有的游牧部落。
哈密國將來一旦開始對契丹或者西夏用兵,絲毛作坊將是哈密國收買游牧部落的一個大殺器。
這樣的作坊,沒人能死死的握在手中,即便是尉遲灼灼也不成,真正能左右絲毛作坊的存在只能是哈密朝廷。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