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胄點點頭道“大的麻煩是沒有了,小麻煩估計不斷,把咱們的想法整理成章程遞送大將軍府,大將軍早做準備比較好。”
“這些休假的單子批是不批”
王胄嘆口氣道“弟兄們離鄉背井五六年了,回去看看也是人之常情,趁著現在平安,娶妻生子也是必要的,最好能從大宋多娶些婆娘回來,這里的漢家婆娘太少了。
他娘的,一個比我還粗壯的婆娘竟然也敢要一百貫的聘禮,這還有沒有點王法了”
韓平笑的前仰后合,指著王胄道“將軍莫非也碰了一鼻子灰”
王胄摩挲著下巴道“原本還想弄兩個妾室多生兩個娃,結果沒人愿意做妾室,一張嘴就問我家娘子死了沒有碰了一頭的晦氣。”
韓平又是一陣大笑,好不容易止住笑聲對王胄道“這是國相府刻意這樣做的,在哈密,咱們宋人,漢人太少,為了增加人口,大王也怪不容易的。”
韓平口中的大王過的確實凄慘,別人凍傷之后一個月下來早就好的七七八八,唯有他,一個月都過去了傷口才剛剛結痂子,手指頭上,耳朵上臉上不斷地蛻皮,而且癢得厲害,手里的癢癢撓一刻都不敢離手。
哈密國大醫正張風骨說鐵心源的皮膚比較嬌嫩,因此同樣的凍傷,比別人恢復的緩慢。
臉上黑一塊紅一塊,兩只耳朵如同兩只烤焦的餃子鑲嵌在腦袋上沒法子見人,鐵心源能做的就是留在書房里批閱堆積如山的本章。
尉遲灼灼小心的從鐵心源耳朵上剝下一塊干痂立刻表功一樣的放在鐵心源正在批閱的本章道“又好了一塊。”
鐵心源煩躁的扒拉一下耳朵道“別弄了,我之所以久久不好,就是被你剝的,哪來的這種奇怪的愛好,剝著剝著還吸溜口水,想吃怎么的”
尉遲灼灼拍了丈夫一把干脆靠在他身上道“妾身喜歡這樣的日子。”
“喜歡剝干痂子傷兵營里的干痂子夠你剝一車的。”
“妾身喜歡不打仗的日子,您安安靜靜的批閱一些奏章,妾身鼓搗一下怎么給毛料染色,大臣們忙忙碌碌的干活,百姓們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這樣的日子要比打仗的日子過的更加有滋味。”
鐵心源停下筆想了一下道“你們為什么都在擔心我會在這個時候起兵動武
一個接一個的過來試探,煩不煩啊”
尉遲灼灼嘆口氣道“每個人都擔心您會因為大宋皇儲這個位置而損害哈密的利益。
您是不知道啊,就在您昨日批準將士們可以放假半年的本章之后,全國上下可是齊齊的松了一口氣。”
鐵心源笑道“還不錯,一個個知道哈密國比大宋重要,這說明老子這些年的辛苦沒有白費。”
尉遲灼灼迷醉的瞅著窗外白雪皚皚的天山道“這里是妾身魂牽夢縈之地,區區大宋如何能與之相比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