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西夏人寧愿從城頭往外跳,也不愿意從城門逃跑,然就就是火油彈和火藥彈開始發威了,您也知道,咱們的新式火油彈添加了一些東西之后,只要開始燃燒,就沒辦法弄滅,最后,大石城自然就變成一只火爐了。”
副將的描述平淡無奇,這讓李巧大為不滿,沒辦法讓鐵五現在就給他演示火炮的威力,只好徘徊在火炮邊上舍不得離去。
“大將軍,您稍安勿躁,卑職剛剛看了西夏人的軍寨,這樣簡陋的軍寨,經不起火炮肆虐的,估計只要幾發炮彈,就能讓這些西夏人魂飛魄散。”
李巧搖搖頭道“禿發阿孤已經把自己當成死人了,他的部下也是如此,當死人的原因是為了求活,求活不成就會死戰,軍心似鐵很難動搖。
昨夜四更時分,禿發阿孤就把軍中最重要的人送走了,根據斥候捉回來的西夏人口供,父子俱在軍中的,兒子離開,兄弟俱在軍中的弟弟離開,禿發阿孤的兒子就是在這條軍令的庇護下離開的。
我本來準備天亮時分就派人去追擊的,結果,禿發阿孤這個老賊,竟然全軍出擊,把我牢牢地拖在這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三四千西夏人逃離。”
鐵五搖搖頭用手比劃道“有人追下去了。”
“誰”
“張直。”
既然源哥兒已經有了計較,李巧也就不再多說話,鐵五他們帶來的物資非常的豐富,尤其是吃食上,更是豐富無比,他敞開肚皮吃了一頓酸菜燉肉,就回自己的營盤去了。
鐵五之所以會來死羊灘,張直之所以會提前封鎖哈密與西夏的邊境,就說明源哥兒沒打算放過一個入侵的西夏人。
王安石也在鐵五軍中,他不喜歡見到李巧,一個娶了皇帝妃子的人,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就像在清香城,他素來不與孟元直打交道是一個道理,唯恐失落了君臣之分。
大石城一戰不過是一場泰山壓卵一般的戰爭,只能證明哈密國的火器威力絕倫,舉世無雙,并不能證明哈密國軍卒的戰力超越了西夏人。
死羊灘上發生的戰爭,王安石沒有親眼看到,卻能從雙方的傷亡人數上看出一點端倪。
這東西沒辦法作假,戰死的哈密軍卒尸體依舊被白布蓋著,一排排的擺在輜重營里,而西夏戰死的將士尸體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堵高墻
王安石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帳篷里,搓搓凍得僵硬的雙手,往硯臺里添加一點溫水,一邊思索,措詞,一邊緩緩地研著墨汁。
蒼茫的荒原,在寒風中翻卷的戰旗,軍營中燃起的大火,被北風折斷的白草,那堵用尸體累積的墻壁,讓他詩興大發
宣泄了胸中的情緒,軍營中的報時刁斗上就傳來清脆的梆子聲,明月的光輝撒了一地,就連北風都停止了呼嘯。
王安石伸了一個懶腰,鉆進老仆用湯婆子暖過的睡袋,小心的戴好兜帽,準備美美的睡一覺,明日好繼續看哈密軍暴虐的演出。
夜半,睡得正香的王安石被老仆推醒,帳篷外嘈雜的厲害,兩軍竟然正在酣戰。
“被襲營了”
王安石怵然一驚,匆匆穿好衣衫,來不及披上裘衣,就掀開帳幕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