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隊長彭良悄悄地來到嘎嘎身邊,取過望遠鏡瞅了一眼遠處的野蠻人,推推嘎嘎道“該走了。”
嘎嘎皺眉道“我們是不是該跟著這群家伙,好隨時把消息傳遞給將軍”
彭良搖搖頭道“這不行,我們出來已經十五天了,該回去了。”
嘎嘎無奈的點點頭,斥候在外的時間不超過十天這是一個極限,超過十五天就會被認為失蹤或者戰死了,名字就會上紅名冊,然后軍中還需要重新派出一組斥候來代替他們,搜索他們失蹤的區域。
這是極為嚴格的軍中法令,同時,斥候帶著干糧才荒野里生存十五天,不論是人還是戰馬都非常的疲憊,一旦被敵人咬住,就很難逃脫。
彭良能隨著自己在外面待十五天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
就在嘎嘎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忽然發現野人群里分出來了一支隊伍,徑直向自己站立的山丘撲過來了。
瞅一眼彭良手里的望遠鏡,嘎嘎大叫一聲“不好”,剛才彭良用望遠鏡的時候沒有遮擋,鏡片的反光被那群野蠻人發現了。
彭良也發現情況不妙,呼喊一聲,三十人的斥候隊立即上馬,頭都不回的向西狂奔。
奧列格騎著一匹巨大的黑色戰馬很快就來到了嘎嘎剛才停留的地方,手搭涼棚發現了正在荒原上狂奔的嘎嘎,勒住戰馬吐口唾沫道“該死的老鼠。”
距離這么遠,而且,奧列格還發現這些哈密人似乎一人雙騎,想要追上是不可能的,只好悻悻的下了山坡,回到營地找了一塊烤熟的羊腿大嚼,一群討厭的老鼠而已,沒必要告訴白馬將軍自討沒趣,下次遇到捏死就是了。
嘎嘎天亮的時候才回到營地,卻發現諾大的軍營中正在忙碌,帳篷已經被拆卸下來裝上了馬車,兄弟們也正在收拾行囊,似乎馬上就要出發。
軍司馬看嘎嘎的目光極為不善,十六天才回歸,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犯錯了。
嘎嘎連忙抱拳道“校尉,屬下有緊急軍情上報將軍,待稟報完畢就來領罰,絕不敢逃。”
軍司馬的臉色好看了一些,對嘎嘎道“那就快去,好在你們現在趕回來了,如果再遲半天,老子會以逃兵論處你們。”
嘎嘎給了軍司馬一個大大的笑臉,連忙向中軍帳跑去。
冷平正在簽發拔營軍令,見嘎嘎進來了,就指著他哈哈笑道“猴崽子回來了”
嘎嘎來不及搭話,抱拳道“啟稟將軍,野馬谷外六十里發現野蠻人。”
冷平楞了一下,瞅了一眼地圖問道“來了多少人”
“步騎一萬有余,野蠻人不下九千。”
冷平點點頭道“知道了,下去收拾行李,我們該走了。”
嘎嘎發急道“將軍,野蠻人來了。”
冷平笑道“本將知道了。”
“那”
“我們為什么要跑是不是猴崽子,操你該操的心,大軍去留還輪不到你管,滾出去,一炷香之后全軍出發,目標天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