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來大宋的時候,他的夢想好像是混吃等死,如果還有一點空余就隨心情過日子。
絕對不是現在這樣的生活,絕對不是讓老母親和老婆帶著剛出生的孩子去大宋謀求什么皇位。
更不是讓老婆把自己的孩子生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也不是讓小老婆為了一個什么毛料,就著急上火的把自己弄骨折,沒有毛料,西域人披著羊毛氈子也能過冬
石膏打好了,尉遲灼灼的那只腳就被放在火盆邊上烤,這樣,石膏能夠干的快些。
中間,尉遲灼灼一直昏睡不醒。
張風骨煮了一鍋藥,讓鐵心源給尉遲灼灼喂下去,還說到了半夜,王妃會起熱。
果不其然,二更天的時候,尉遲灼灼果然渾身滾燙,鐵心源讓侍女退下,自己親自料理。
一張臉燒的通紅用酒精不斷擦拭腋窩和耳根,大腿內側,直到四更天的時候高熱才慢慢退去。
“夫君。”
聽到尉遲灼灼說話,鐵心源睜開困頓不堪的雙眼,用力的揉一揉,取過溫水就要給她灌下去。
“您唱歌”
鐵心源眨巴兩下眼睛遂張嘴唱道“在那遙遠的地方,有個好姑娘”
尉遲灼灼按住鐵心源的嘴巴咬著嘴唇道“不要敖包相會,也不要大阪城的姑娘,妾身要聽蟲兒飛。”
“王后回來要是知道我給你唱了蟲兒飛她會掐死你的。”
“掐死也要聽,王后說過,她是被您這首歌給騙回來的,妾身也想被騙。”
鐵心源吧嗒一下嘴巴道“想聽,我就給你唱,最多讓王后掐死我。”
“去天井底下唱,那里能看見星星。”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鐵心源就用毯子抱緊尉遲灼灼,抱著她來到天井,找了一個舒服些的躺椅把她放下,甩動一下胳膊,闊闊胸懷,然后笑道“好久沒唱了,唱的不好你別在意。”
“抱著我。”
鐵心源將尉遲灼灼的腦袋靠在胸口上,抬頭瞅著黑漆漆的天空張嘴唱道“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好美的曲子夫君,妾身寧愿這只腳永遠都不要好起來,這樣就能天天聽您唱歌,天天受您寵愛。”
鐵心源嘆口氣道“我發覺我可能錯了,這好像不是我要的生活。”
“您會改嗎”
鐵心源瞅著漫天的星辰搖搖頭道“晚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