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少了,就是因為有這八萬六千精銳,朕才能坐穩江山,就是因為這些人都是我皇家的心腹,朕才能讓天下臣服并抵御外敵。”
趙婉吃驚的掩住嘴巴半晌才道“只是京師”
“你是說捧日,天武,龍衛和神衛朕說的不是他們,他們已經不復往日之勇,如今唯一的用途就是做樣子。”
趙禎似乎不愿意多說上四軍,轉而笑呵呵的道“韓琦向你夫君勒索來了三千枚火藥彈,多少有些丟臉面,說說看,我兒想要些什么”
趙婉沒有接話,而是皺眉道“火藥彈和猛火油的威力孩兒見過,一個有山崩地裂之能,另一種一旦燃燒火勢無法控制,不把可燃之物燃燒殆盡決不罷休,即便是鋼鐵也能化為鐵水。
這兩樣利器非人力所能敵,火藥和猛火油大宋也有,父皇為何還要如此憂愁”
趙禎牽著女兒的手來到窗前,指著腳下繁華的東京城西邊道“火藥作坊又炸了,牽連四百戶,傷六十七人。
說來奇怪,火藥作坊爆炸這已經是第四次了,前后傷亡的人足足上千,已經有大臣說此物不祥,意欲要大宋罷了此物。
朕又聽說哈密國將作營一直在大量的制造火藥彈,數量要比東京多得多,卻從未聽聞有自行炸裂之事,這是何故”
趙婉瞅瞅父親迷茫的搖搖頭道“還真是這樣啊,兒臣在哈密從來沒有聽說火藥作坊出過什么事情。
這事向來是由鐵火,鐵水,鐵福,鐵鈴他們四個管轄的,說起來還是有危險,至少夫君就從不允許兒臣進入火藥作坊。”
趙禎笑道“既然如此,鐵心源不能總是從朕這里要人,他也應該把管理火藥作坊的好手往朕這里派一兩個過來,這不算委屈他吧”
趙婉掩著嘴巴吃吃笑道“父皇您這是病急亂投醫,火藥作坊乃是大宋要害中的要害,如何能假他人之手
您的大臣正在哈密,據我夫君說,王介甫可是已經住到哈密火藥作坊里面了,與工匠同吃同住,甚至給哈密火藥作坊提出來了改良意見,這樣的人您不用,為何要用外人”
趙禎哈哈笑道“還真是的,王介甫有知恥而后勇的勇氣,火藥作坊在他手里炸了兩次,被朕斥責了兩次。
還以為他遠赴哈密是在跟朕慪氣,沒想到是去取經的,不錯,不錯,剛才的話就當朕沒說。”
自從鐵喜進京之后,趙禎的心情好了很多,不再是整天陰沉沉的讓人生畏。
這也讓很多人對鐵喜多了很多想法,不再像剛來的時候那樣避之不迭,也讓皇族中有其他想法的人感到極度的惶恐不安。
從皇族的觀點來看,侄子自然是親過外孫,從皇帝的角度來看,親外孫自然要比名字都記不清楚的侄子親。
至于大臣們,他們在衡量好處皇位對他們來說同樣是一件可以叫買的奇貨。
王柔花聽了趙婉的訴說之后就笑了,笑的很開心,既然皇帝已經不排斥哈密官員,并且愿意把他們安插進大宋要害部門,這已經表明了態度,她覺得自己再走一趟三槐堂的時機已經成熟了。
歐陽修的長子歐陽發已經從戶部辭官,次子歐陽奕也離開了太學,正在王柔花門下聽用。
歐陽修在得知長子走了一趟三槐堂,并且送上了哈密王太后的拜帖,就笑著對老妻道“合流不遠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