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生氣了
鐵心源也發愁,哈密距離東京有萬里之遙,家書抵萬金完全是真實存在的。
即便是他身為哈密王,也沒有辦法一月就通信一次,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這樣的事情自己已經干了一次,不能再干第二次,霍賢已經嚴重警告他不許再派快馬從哈密往東京送大杏子。
雖然杏子送到東京腐爛的只剩下杏核,趙婉卻非常高興,專門拿了爛杏子去宮里面顯擺,雖然被趙禎臭罵了一頓,不論是趙婉還是趙禎其實都非常的高興。
這無非是一個感覺問題
王安石現在越來越無禮,自從鐵心源上次見他之后,他就變成了城主府的常客。
踏進鐵心源書房的時候,發現墻上掛著一張大白紙,上面寫了碩大的男女兩個字,兩個字下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正字,很顯然,這些正字是用來計數用的,男女兩字下面的正字數量似乎差不多。
而鐵心源正滿頭大汗的站在桌子前面丟骰子,單數為男,雙數為女
骰子在桌子上骨碌碌的轉動幾下,然后停了下來,又是單數。
王安石提起筆很自然的在男字下面把一個正字補全,然后丟下毛筆道“長公主要生產了生男生女要看天意,大王這樣測度天意恐怕不妥。”
鐵心源當然知道染色體那點事,可是這事和王安石說不明白,訕訕的丟下骰子道“心中慌亂,安慰一下自己罷了,先生今日來又有何事”
王安石笑道“老夫今日前來,想借哈密諜報使司收集的西域各國密報一觀。”
鐵心源笑道“契丹和西夏的諜報需不需要”
王安石笑道“越多越好。”
鐵心源指指自己書房里間道“藍色的大箱子里就是,只是先生讀完之后莫要告訴劉攽,很多事情都有違他做人的立場,我不想他滿足了自己的窺視欲望之后,還要趕來罵我。”
王安石皺眉道“劉攽乃是道德君子,大王這是說老夫就是心底陰暗的小人了”
鐵心源笑道“你我都是身在其位謀其政的人,看重的是結果不是過程,劉攽顯然不是,他道德上有潔癖,指望一個不飲盜泉之水能理解那些密諜這不可能。”
王安石大笑道“做大事者不拘小節,劉攽著相了。”說完話就大踏步的走進里間,還順手捎走了鐵心源的茶壺。
午后的天氣悶熱至極,王安石坦胸露乳的叉開雙腿坐在地板上,津津有味的瞅著密諜們搜集的各路情報,鐵心源邀請他吃中午飯都被他毫不留情的給拒絕了。
其實,那個木箱子里面裝的不僅僅是密諜搜集到的情報,還有鐵心源按照以前的記憶,記錄下來的很多歷史資料,這極大的豐富了情報來源,更是讓王安石對哈密國的情報搜集工作的強悍咂舌不已。
王安石是一個不懂就問的好學生,比如他就對天竺國的事情非常著迷,為什么佛教產生于天竺,那些真正的天竺人為什么卻不信奉佛教
反而相信把人分成五等的婆羅門教。
這個問題鐵心源自然回答不上來,為了滿足王安石的好奇心,就和王安石一起去后山清涼的大雷音寺找仁寶上師,他和婆羅門教是仇敵,自然知道的清楚明白。
從狼穴的地道里出來,鐵心源就看了棗紅馬,這家伙鬃毛飛揚,碩大的馬蹄子下面踩著另外一匹戰馬,而那匹戰馬已經死去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