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即將到來,堅壁清野為第一要素。”
劉攽吃了一驚,這兩道軍令看似簡單,一旦出了城主府就真的成了催命的閻王令。
冷平,王胄兩人在大宋聲名狼藉,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如今麾下統領近兩萬虎狼之師,一旦軍令交到他們兩人手中,莫格昌達兩部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大王,不如派遣使者命兩部送上質子,讓他們不敢妄動。”
鐵心源瞅著神色陰晴不定的霍賢道“國相的奏本本王看過了,字字俱是金玉良言,我哈密如今正是群狼環伺的局面,少有疏忽就有傾覆之憂。
莫格,昌達兩部因為不滿天山路上的重稅,一直在尋求繞過巴里坤湖另辟商道。
商道在平時自然可以通商,行走,是一個好東西,一旦發生戰爭,商道就成了禍害。
巴里坤產糧地周邊地勢復雜,兩面環山一面臨湖,西域人又不擅長舟船,故而可以阻絕交通。
我們也一直認為巴里坤是安全的,在那里我們甚至沒有修建城池,只有一些不大的城鎮,可以說,那里沒有多少防御力,一旦契丹人過來了就是一場大災難。”
霍賢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大王認為契丹人已經找到了除哈密河兩岸的另外一條通路,而不是在來了之后再尋找”
鐵心源輕笑一聲,翻開桌子上的地圖敲擊著巴里坤湖位置道“沒有這樣的一條通路,契丹人如何從從北面進入巴里坤
這是在打仗,容不得他們慢慢尋找,必定是已經確定了才會這樣做。
白馬,乞顏兩部落碰巧找到了,消息雖然已經被我們封鎖了,因為人數多的緣故,一定會引起巴里坤湖另一邊的莫格,昌達部落的注意,只要他們用心,一定會找到那條路的,這或許就是他們有膽子在喀喇汗國文書上署名的原因。”
劉攽張著嘴巴好久才道“莫須有”
鐵心源取過印信,在兩道旨意上加蓋了印信遞給了孟元直道“送走吧。”
“莫須有”
“足夠了足夠了”霍賢像是在給劉攽回答,又像是在給自己解釋。
鐵心源離開了桌子,朝陰暗角落里的尉遲灼灼道“準備一點酒菜,我和國相劉公喝點酒。”
外面的大雨嘩嘩的下著,到了半夜卻露出了一彎殘月,天山的雨水就是這樣,來的時候迅疾無比,去的時候也快如奔馬。
三個人酒喝了很多,卻很少說話,尤其是劉攽頗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酒,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要讓三千多人命喪黃泉,這讓他這個儒生心里有了很大的負擔。
霍賢要好很多,這種事他以前就干過,就因為他的一篇河湟策,青唐那片土地上只剩下很少的一點吐蕃人了。
如今不過是舊事重提,只是震驚一陣子,就開始考慮哈密在誅殺兩部之后的收場問題。
如果兩部的覆滅還不能讓其與首鼠兩端的部族警醒,這兩部的消亡意義就不是很大了。
月上中天,霍賢與劉攽就告辭離去,鐵心源也丟下酒杯徑直去了臥室,他覺得自己應該好好地睡一覺,明天用更加飽滿的精神來迎接將要到來的狂風暴雨。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