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要我滾蛋”
一個奇怪的聲音突然在鐵心源身邊響起。
正逼著眼睛唱京戲的鐵心源惱怒的睜開眼睛,見尉遲文正在吃自己的下酒菜,強忍著脾氣道“今天是柔骨美女表演柔術的時候,你怎么不去看”
尉遲文咽下一口羊肝道“有什么看頭,不就是能把腦袋擱屁股上嗎”
“這么說你已經看過”
“她們不穿衣服的樣子我都見過,嘖嘖,鐵棒還真是能狠得下心來,那樣兩個美人兒都能剝光衣服吊房梁上兩天,還每隔一個時辰就用冰水澆一次”
鐵心源似乎沒有聽見伊賽特人的狠毒,皺眉道“既然你去了,就是說那兩個女人招供了”
尉遲文點點頭道“很沒意思,老套的美女蛇把戲,她們是廓爾柯王送給阿丹的禮物,原本想要迷惑阿丹,給廓爾柯王創造占便宜機會的。
誰知道,被阿伊莎一頓鞭子給抽的服服帖帖,領了阿伊莎挑撥離間咱們哈密國重臣的命令來哈密,柔弱的連刺殺的任務都沒有,不知道阿伊莎是怎么騙她們的,這兩個愚蠢的女人還奢望回到喀喇汗國成為阿丹的寵妃呢。
結果被迪伊思這個老女人拿來跟我們換糧食了。”
既然是阿伊莎的廢物利用把戲,鐵心源也就不以為甚,反正他對這兩個女人沒什么好感。
能來到哈密算是她們有福氣,就算一輩子幫鐵心源賣藝賺錢,也比留在喀喇汗國好得多,留在那里,有阿伊莎這頭大鱷魚在,她們估計會死的很慘。
阿伊莎可不是一個能把心上人和別人分享的女人,這一點完全不像是一個大食女人,更像是東京皇宮里面的妒婦。
“王安石把你怎么了”鐵心源閉上眼睛懶得看尉遲文那副猥瑣的模樣。
尉遲文委屈的道“我鞍前馬后的伺候王安石兩個多月,他轉眼間就翻臉不認人,昨日里還稱呼我的官名,今天就沖著我大吼大叫,要我滾來問您,好好地國策不用,為何要節外生枝”
鐵心源坐起來喝掉一杯酒敲敲酒杯示意尉遲文給他倒上,撇著嘴道“他知道個屁,山人自有妙策。”
說完這話,鐵心源直起脖子四處瞅瞅疑惑的問道“嘎嘎哪里去了這兩天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他和孟虎去溫泉館了,還是通過我拿到的門票。”
“不上進給你的留的課業你想的怎么樣了”
尉遲文搖搖頭道“想不明白,我問過霍賢,他就點點頭什么話都沒說。”
“沒問王安石”
“他是客人,怎么可能問他。”
“去問問,別客氣,另外,把清香城留存的百姓調查文表給王安石拿去,順便問問他對這些文表的看法。”
“就是那些調查人們家里有幾口人,年齡多大,有幾男幾女,什么時候睡覺,什么時候吃飯,吃什么,怎么吃,穿什么,喜歡穿什么,住什么房子,房子夠不夠住,有沒有蓋新房的打算,準不準備給家里添一輛馬車之類的文表
說實話,大王,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么要浪費紙張,人力弄這些東西”
尉遲文頭很疼,因為這個調查表是他負責弄的,如果全部拿給王安石,厚厚的文表足夠裝三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