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都不知道這個變化是怎么來的。
巧哥現在一個月一個折子告訴我他在干什么,這在以前,這個王八蛋就算是跑路都不告訴我。
孟元直自從回到了清香城,就去了一趟軍營,還是陪我去的,這是在避嫌啊。
許東升想給兒子弄一個官職都要小心的試探,看我有沒有意見。
火兒,水兒這群人來我這里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以前的時候他們敢從我的碗里撈飯吃
至于霍賢,劉攽這些人基本上就沒變過君君臣臣那一套。。
我不記得我跟誰發過什么王八之氣,更沒有跟誰說過要他們以后要注意禮儀的話。
只是隨著哈密國變得強大之后,這些都自然而然的出現了,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對我下跪,祝愿我萬歲,萬歲,萬萬歲。”
尉遲灼灼坐在鐵心源的腿上迷茫的道“這樣做都是對的啊,沒有錯。”
鐵心源瞪了尉遲灼灼一眼道“就連你也有變化,敦倫的時候都在遷就我,明明我已經后力不逮了,你還吱哩哇啦的叫喚”
夫妻間說這樣的笑話自然不會讓尉遲灼灼臉紅,瞅著鐵心源看了一陣子,然后笑道“即便你不是哈密王,我也會遷就我的夫君。”
鐵心源重重的在尉遲灼灼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道“你果然是在敷衍我。”
尉遲灼灼哈哈大笑兩聲,然后取出一張紙條遞給鐵心源道“別說我敷衍你,你且看看姐姐在東京說的大話,為了不至于讓人笑話姐姐,你得干活了。”
鐵心源瞅了一眼紙條無所謂的道“十萬鐵騎我有,加上步卒還不只這些。
開疆拓土我開了,于闐和回鶻還有好幾千里土地等著我去占領呢,問題是沒有人,我把這里全占了有個屁用。”
“這是個大問題啊,您把人全部集中到了哈密,外邊就成了荒野,成了野獸的天下。
好多商賈現在都抱怨,出了哈密就等于上了荒原,上千里地難得見到人煙,不好補給。”
鐵心源無奈的取掉握在尉遲灼灼胸膛上的手道“農耕要求
的就是聚居,這樣才好統治,游牧才需要大地盤。
哈密國現在有幾個正經游牧的
一個個學的狡猾無比,都知道種草圈養牲畜了,要他們去養馬,開馬場,就跟要他們的命一樣,每年胡亂給我塞一萬匹戰馬來敷衍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戰馬都是官府勒令其它族群的人上供的。”
“我們不缺戰馬啊,養馬辛苦,這樣也不錯。”
鐵心源嘆息一聲瞅著尉遲灼灼道“連契丹的那個蠢貨皇太弟都知道自己養馬,哈密人怎么就這么短視
非戰時自然沒有問題,要是到了戰時,誰知道那些部族會不會幫我們的敵人,斷了我們戰馬的來源。”
尉遲灼灼咯咯地笑了起來,一頭撲進鐵心源的懷里道“好辦啊。”
“好辦”鐵心源瞪大了眼睛瞅著尉遲灼灼的后腦勺,他覺得這個女人在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