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長出一口氣道“果然大才,這些天流民越聚越多,如同一塊巨石壓在我的心上,生怕辜負了大王的信任,歐陽先生來了,我終于能夠放下民政這一塊,專心天山路的戰事了。”
鐵心源側耳聽著城墻外面咚咚的戰鼓聲問道“戰事如何”
阿大笑道“高墻之下,一群鼠輩只是來送死而已。”
鐵心源笑道“一起去看看”
說完就沿著馬道上了城墻。
鐵心源剛剛上了城墻,就聽見阿大怒吼道“大王親臨,清香谷萬勝”
鐵心源推開兩邊幫自己用塔盾擋箭的清香谷武士,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城頭正在作戰的清香谷武士,突然看到快一年不見的鐵心源出現在城墻上,心情激動之下,亂糟糟的跟著大吼起來,只是喊什么的都有,一點都不威武。
更像隔著山澗和自己的親人打招呼一般。
有些還笑嘻嘻的離開自己的位置沖著鐵心源傻乎乎的笑,這讓阿大有些不滿。
連踢帶罵的才把這些跑過和鐵心源親近的清香谷武士趕回他自己的位置,戰事還在繼續呢。
鐵心源的隨行武士在第一時間豎起了鐵心源的王旗,他就站在王旗下俯首朝城下看。
一箭之地以外,站立著上千名騎兵,他們站在戰馬的身側,似乎只要城下作戰的回鶻人打開城門,他們隨時準備呼嘯而入。
低頭看看城下,鐵心源就徹底的糊涂了。
戰事果然不是很激烈,至少不如母親說的那樣嚴重,攻城的回鶻人只有百十個,武器也非常的簡單,除了刀槍之外就剩下弓箭,眼見鐵心源出現在城頭上,握著弓箭的回鶻人一起以鐵心源為目標張弓搭箭。
鐵心源不是很在意,這些人應該沒機會射出手里的箭,果然,城頭的武士們更加密集的箭雨搶先落下,頓時就射翻了好幾個。
從他們防御的速度來看,這些人算不上精銳的戰士,鐵心源不明白阿大和這些消耗糾纏的意義何在。
鐵一大踏步的從城墻的另一邊走過來,將塔盾豎在鐵心源的身前,用力的拍拍胸口,又朝城外晃一下小拇指,臉上卻滿是責怪之意。
鐵心源笑道“不是不放心你們,戰爭開始了,我這個大王不露面不好。”
阿大笑道“這還算不得戰爭,最多只能算是騷擾,老夫人只是埋怨你留在外面的時間太長了,準備在清香谷樹立一只望君歸。”
鐵心源瞅瞅城墻下那群舉著盾牌擋箭的回鶻人道“這種烈度的攻城,他們到底圖什么那個辛巴又是怎么回事”
阿大嘿嘿笑道“辛巴就是一個笑話,沒膽子找殺死他父兄的喀喇汗,被我們坑了之后,他就豎起大旗招兵買馬,和我們死磕了。”
“聽說他是孤身一人,他哪來的錢財招兵買馬”
“傀儡而已,城外的有錢人們派出自己的武士和奴仆幫他作戰,其實就是希望能給我們一些壓力,能放他們平安的離開。”
“這么一點人你們就沒想過出城找他們算賬”
“不用,他們不過是疥癬之疾罷了,如果需要我帶上兩千人出關,就能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只是為了挽回咱們清香谷的口碑,這才容忍他們活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