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禮后兵,握劍在手,劍尖遙遙向前。n
“哪一個不怕死的,先來領死!”n
言辭如刀,這一刻,徐來身上透發一股絕巔強者的氣勢來,她只要站在那里,便是絕世戰神,睥睨天下。n
再多的傳言,再多的名頭,再恐怖的戰績,也遠不上此刻直面徐來的壓迫感。n
這就是真正的同境無敵。n
這世間,自十境巨頭以下,根本沒有修士敢和徐來捉對廝殺,那怕是四位三教大修士面對徐來的挑釁,一時間,也根本無人敢答話。n
大散關城頭,三位年輕人不禁輕輕嘆息一聲。n
與徐來、青原一樣,這三個年輕人都是各自背負一域氣運的天之驕子,從骨子里,都是驕傲的人。n
說實話,在今日之前,他們從未將徐來視作大敵,甚至不少次想過,若是沒有那位年輕帝王的偏愛與寵溺,徐來算哪個?n
即便在南域的數百場問劍,武來已經闖下了偌大的名聲,說一句名動天下也不為過,可實際上,打心底里,他們都不覺得徐來比自己更強。n
這一刻,戰場中央的徐來,面對四位三教祖庭的的圍殺,卻依舊耀眼的如天上的驕陽,而他們,平日里再怎么自詡為天驕,此刻也只能被迫低頭。n
盡管他們非常想要站出來,替三教祖庭與徐來一戰,替自己,也替三教祖庭挽回尊嚴,可是,他們……真的不敢!n
盡管徐來已經遞出一劍,且這一劍不算太強,他們也都能輕松擋下來。n
只是不知為何,三人不約而同都有一種錯覺,只要他們敢站出來,就一定會死,甚至連一劍都接不下來。n
生與死之間的那種恐怖將他們的驕傲擊碎,也讓他們冷靜下來。n
“徐來到底有絕巔巨頭的底蘊,非我等可比!”n
邋里邋遢、隨心所欲的年輕道士淡然說道:“等過上幾百年,同是絕巔巨頭,再與其廝殺一場,找回顏面就是。”n
“是極,是極!”n
身穿百納袈裟的年輕和尚點頭稱是。n
雖然都是一域氣運寵兒,各自境遇卻有不同。n
徐來、青原有那位昭武皇帝首肯,早就將一域氣運聚攏在身,瘦天下而肥自身,只要此兩人一日不將氣運歸還天地,東荒、南域兩域修士破境登高便要困難許多,尤其是九境巔峰大修士想要躋身十境巨頭,更是千難萬難。n
而他們卻遲遲沒有將一域氣運匯聚在身,瘦己身而肥天下,如此一來,南轅北撤,就是天差地別。n
“是個狗屁啊!”n
年輕道士笑罵道:“過上幾年,就有勝負,屆時,三教祖庭與大魏王朝只存其一,哪有問劍機會?”n
“此言大謬!”n
一位芝蘭玉樹的年輕儒生搖頭說道:“大魏王朝與我三教祖庭的天下之爭,可以只分勝負,不作生死。”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