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遠不如大魏王朝的山下王朝,數座算不上拔尖的山上宗門,如何能撼動三教祖庭那樣的龐然大物?”
武不狂說道:“據我所知,事發當日,三教祖庭就雷霆出手,那座山下王朝的皇帝、數座山上宗門的掌教還來不及鬧出大動靜就被鎮壓,只有兩位尚在襁褓中的皇子、十數位天才修士不知所蹤,估摸是早就藏起來了。”
陸玄樓擰眉問道:“這是魏帝陸啓的手筆?”
“還能是誰的?”
武不狂反問一句,又道:“陛下,您就給我交給底,您與魏帝陸啓到底有無勾連?”
陸玄樓瞥了眼武不狂,玩味問道:“如果朕說沒有呢?”
武不狂聳聳肩膀,“那陛下與我,誰先死在前頭,黃泉路上等一等,到了陰曹地府再大鬧一場。”
陸玄樓輕笑說道:“原來前輩不是信朕,而是怕魏帝陸啓啊!”
武不狂沒所謂的說道:“而今兩座天下,提起魏帝陸啓,哪個不是談虎變色?”
陸玄樓輕笑點頭:“魏帝陸啓確實恐怖,若朕猜的不錯,接下來,還會有數座王朝、數座山上宗門,高舉反旗,與三教祖庭唱反調。”
武不狂幸災樂禍說道:“那三教祖庭怕是要焦頭爛額了!”
這些年,三教祖庭眾望所歸,一是三教祖庭足夠強橫,二是三教祖庭道理在前,規律使然。
那座山下王朝、數座山上宗門俯首為魏臣,沒有壞了規矩,反過來,三教祖庭將其鎮壓,是破了規矩,壞了自由。
一次兩次,倒也不算什么,可十次八次,哪個心里能沒有疙瘩?
“長久以來,三教祖庭的立身根本是善惡之別,而經此一番,卻成了敵我之分。”
陸玄樓輕嘆說道:“魏帝陸啓這是要撅了三教祖庭在九州天下修士心中的根基啊!可以想象,那些心思本來就不堅定的山上宗門會再度搖擺起來,即便不會倒向大魏,也不會偏向三教祖庭。事不關己,居中觀望,這樣也好,我大魏王朝的問劍要輕松許多。”
九州天下山下王朝、山下宗門不計其數,單獨拎出來,誰也比不了三教祖庭,但加在一起,或許要勝過三教祖庭。這些山下王朝與山上宗門,那怕只有兩三成采取觀望態度,對陸玄樓和大魏王朝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陛下,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朕與魏帝陸啓沒有勾連,此番問劍三教祖庭,只我大魏一家。”
陸玄樓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朕與魏帝陸啓有言在先,倘若朕問劍不利,魏帝陸啓回替朕兜底。”
武不狂疑惑問道:“沒有勾連,談何兜底?”
陸玄樓解釋說道:“所謂兜底,并非是在我大魏王朝岌岌可危的時候,魏帝陸啓挺身而出,力挽狂瀾,而是事有不濟,最后遞出一劍,劈碎那座伏帝關,給予魏帝陸啓隨心所欲的自由。”
“三教祖庭壓不過云荒妖族,魏帝陸啓壓的住就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