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胡說!”
青蕪頓時嬌羞,慌亂起身,輕捶陸玄樓的胸膛,一溜煙跑了。
青蕪走后,陸三生迫不及待的上前,瞧著神神秘秘,附耳說道:“陛下,有大魚上鉤了!”
“什么大魚?”
陸玄樓不解其意,問了一句。
陸三生不賣關子,徑直說道:“姓武的來了。”
“姓武的?”
陸玄樓坐起身來,微微瞇眼,“武不狂?”
“除了他,還有那個姓武的值得我親自跑著一趟!”
陸三生疑惑說道:“也不知這家伙抽什么瘋,突然找我喝酒,喝著喝著,就提到了陛下,說陛下英明神武,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偉岸帝王……”
陸玄樓眉頭一皺,“說重點!”
陸三生連連點頭,“總而言之,就是武不狂愿意南下入魏,替陛下赴滔倒火,在所不辭。”
陸玄樓輕笑一聲,反問道:“你覺著天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莫不是那家伙詐降,要里應外合,給我大魏王朝當頭一棒?”
陸三生眉頭一擰,怒道:“虧老子瞧他濃眉大眼,像個好人,送了他幾壇老酒。”
陸玄樓不置可否,說道:“是不是詐降,見一見,心里就有數了,他人呢?”
“在山腳下候著呢!”
陸玄樓笑道:“請他上來,朕來看看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這些時日,陸陸續續有宗門修士西行南下,其中不乏拖家帶口、舉宗搬遷者。不過,那些可以視作一方豪強的山上宗門,無人入魏。
便是陸玄樓,都不得不承認,除了士氣,大魏王朝好似沒有別的地方勝過三教祖庭。
雪中送炭,固然收獲滿滿,只是其中風險,遠遠大于錦上添花。
片刻以后,陸三生帶著武不狂來到逐鹿山巔。
“武不狂見過昭武皇帝陛下!”
武不狂并不桀驁,一應禮數,實在齊全,挑不出毛病來。
劍修與武夫,雖以莽撞出名,但個頂個,都是心思細膩的人物。
陸玄樓略微琢磨,問道:“有求于朕?”
武不狂點頭,坦然說道:“羅浮山的那娘們鐵了心要和三教祖庭共進退,我嘴皮子說破了,勸不動,我怕她栽倒陛下手里,丟了性命。”
陸玄樓笑道:“武道天人沒那么好殺。”
“不好殺,但是可以殺!”
武不狂說道:“當年南域問劍,陛下一挑五的時候,我就在遠處觀望,敖坤與桃妃,境界或許不夠,但殺力是實打實的天人境,一死一傷,都倒在了陛下劍下。九州天下的某些蠢貨,不曾見過陛下出劍,不以境界論高低,只覺得陛下問劍三教祖庭,是自尋死路,可事實上,陛下最不濟都有三成勝算,甚至更多。若是如此,陛下咄咄逼人,三教魁首焉能一忍再忍,好言相勸?”
“我替陛下出拳,不會留力,死了也沒所謂!”
武不狂鄭重拱手,懇求道:“若是秦羅敷栽到陛下手里,還請陛下劍下留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