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與我等過不去了,那就打!”
佛門明尊暴怒而起,“我就不信,三教祖庭數千年底蘊,還敵不過你一個初出茅廬、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
陸玄樓撇嘴說道:“勝負在戰場上,不在嘴上,所以你說話不必大聲,真有能耐,只管在戰場上宰了朕就是。”
“稍安勿躁!”
天下文宗按住眼看就要暴起出手的佛門明尊,望向陸玄樓,沉吟說道:“時至今日,老夫依舊想不通,昭武皇帝怎么就敢篤定大魏王朝會勝過三教祖庭,甚至是云荒妖族呢?”
陸玄樓笑著搖頭,“大魏王朝與三教祖庭問劍,勝負作何數,朕心里也沒數,只是未戰先怯,豈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勝了,獨占一座九州天下,敗了,耐骨天下青山中。不管勝敗,朕都能接受,且是坦然受之。”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身在其位,當謀其政。”
天下文宗搖頭說道:“昭武皇帝可以痛快問劍,痛快一死,但那一座大魏王朝又將如何?東荒、南域,土地千萬里,百姓修士不計數,只因昭武皇帝的一時風流,就要批甲執戈,死于沙場?”
陸玄樓驀然說道:“為王前軀,是大魏鐵騎軍卒的榮耀!”
天下文宗反問一句,“那陛下又該位大魏軍卒做些什么呢?”
“朕要做的,就是始終高高在上!”
陸玄樓揮手打斷天下文宗,輕笑說道:“問劍一事,已成定局,前輩就不必言語了!”
“今日來此,還有一事。”
陸玄樓目光越過三教魁首,游蕩流連一陣,笑問道:“在座的諸位,可有人愿意與我大魏王朝一同問劍三教祖庭?”
“讓我等去大魏王朝做你的飛鷹走犬?癡人說夢!”
眾所周知,大魏王朝對大魏山下修士的管束實在嚴格,那座大魏王朝,真正自由的,大抵只有這位年輕帝王。
陸玄樓并不氣惱,而是笑道:“入我大魏王朝,名列王侯,坐鎮一方,權柄在握,其中殊榮,難道不比一座山上宗門掌教?”
有宗門修士高聲說道:“吾寧死,也絕不做魏臣!”
陸玄樓輕笑說道:“有風骨,朕喜歡!將來戰場相遇,朕一定不吝嗇劍氣,賜你一劍。”
那位宗門修士腦袋一縮,不怎么敢說話了。
“與大魏王朝共生死,還是與三教祖庭同富貴,諸位得選一樣!”
陸玄樓見狀笑了起來,“朕會在清白山逗留一段時間,約莫是兩月。在此期間,中州、北域、西漠,三域修士盡管南下、西行,我大魏王朝打開門戶,歡迎至極。此后,無論諸位是身在大魏鐵騎軍陣前方,還是在別的什么地方,都是我大魏敵手。”
說道這里,陸玄樓起身道別,“今日,大梁落下第一片雪花的時候,便是我大魏王朝問劍三教祖庭的日子。”
“諸位,山高水長,我們戰場上說英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