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瑝仍是不屑,“一個劍修,以旁門左道躋身武道天人,拳腳工夫能高到哪里去?等他在三教祖庭哪里吃過苦頭就安分了。”
崔輩連連搖頭,忍不住喟嘆一聲,“就怕那位昭武皇帝忍不住不到黃泉心不死。”
“魏帝陸啓,真是該死!”
崔瑝沒由來的一陣煩躁,忍不住拍案而起。
大魏王朝與三教祖庭,他并不看好那位昭武皇帝,卻也由衷的欣賞那位年輕后輩,誰知好死不死,那位昭武皇帝偏偏攤上魏帝陸啓這樣的父親。
崔瑝始終覺得,若不是有魏帝陸啓再背后推波助瀾,那位年輕帝王絕不會如此蠻橫,鐵了心思,要與三教祖庭問劍一場。
一天人,三劍仙,數絕巔,劍修不計數,獨占東荒、南域的大魏王朝,雖然依舊不及三教祖庭,卻也是一座龐然大物。
兩兩問劍,兩敗俱傷,只是徒然消耗人族底蘊,仇者快,親者痛。
裴馗搖頭不已,崔瑝年紀大,境界也好,心思卻也純粹。
那位年輕帝王也是梟雄人物,豈能信了魏帝陸啓的三言兩語?問劍一事,恐怕還是那位年輕帝王的心思。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裴馗唏噓說道:“我早就說過,當年在界關城頭,就該與云荒妖族想持到底,生死見真章,而你們偏偏要以大局位重,一再求穩,至于今日,與那位年輕帝王離心離德,一場同室操戈的問劍,走了云荒妖族的老路。”
崔瑝冷哼一聲,“云荒妖族數千年的底蘊何其深厚,豈可視作等閑?我等當然可以痛快廝殺,可然后呢?九州天下淪陷,哀鴻遍野,我等死能瞑目?”
兩位武道天人爭論一番,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其中對錯,個中是非,到底是說不清的。
裴馗說道:“過去的事,多數無益,就不提了!那位昭武皇帝多半要與三教祖庭徹底撕破臉皮,邀我等至大散關,說是共商天下,真正用意,怕是要我等堅定立場。”
崔瑝反問一句,“怎么,你想站在大魏王朝那邊,做了俯首聽用的馬前卒?”
裴馗不置可否,只是說道:“大魏王侯,坐鎮數州之地,大權獨握,尤其是那些大魏一字王侯,要么坐鎮一域首善之地,可以越過那位年輕帝王決斷大事小事,要么坐鎮愛兵家雄關,麾下鐵騎無數,威懾兩域,其殊榮與權勢,絕非山下宗門掌教可比,我不動心,有人動心啊!”
說到這里,裴馗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一眾武夫,果然有人心虛低頭,目光閃躲。
崔瑝見狀搖頭,語重心長的說道:“那位昭武皇帝是如日中天,三教祖庭就不是大日當空呢?”
崔瑝頓了頓,繼續說道:“大魏王朝與三教祖庭,遲早要選一家,是雪中送炭,還是錦上添花,人各有志,我不強求,可要是讓我知道,哪個敢與魏帝陸啓勾結,就別怪老夫大開殺戒。”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