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樓哦了一聲,“想來那兩位修士的來歷并不簡單。”
“豈是不簡單?那是兩位遠古神靈,一個掌控世間,一個把握空間,來頭大到沒邊。”
“遠古神靈,神性粹然,最怕因果報應。朕救了兩位遠古神靈是因,因要生果,所以在兩位遠古神靈的悉心教導之下,朕異軍突起,不過兩三年的時間,就已躋身九境巔峰,然后順理成章,從先帝手中接過了大魏的江山社稷。”
魏帝陸啓娓娓道來,“欲望、野心是高山滾石,尤其是朕這樣的梟雄,得隴望蜀,一山更見一山高,得了大魏,就想要東荒,然后是九州天下與云荒,貪得無厭,莫過于此。”
陸玄樓插嘴說道:“帝王將人見無數青山踩在腳下,其實不算貪心!”
“那時,朕與兩位遠古神靈因果已清,想要大道向前,極其困難,于是,朕做了一個忘恩負義的決定。”
魏帝陸啓坦然說道:“朕使了些上不得臺面的卑鄙手段,先后暗算了兩位遠古神靈,將其道果據為己有。”
魏帝陸啓說的輕描淡寫,陸玄樓卻聽的心神搖曳。
一個聞溪,就讓人無可奈何,而魏帝陸啓竟敢同時算計兩位遠古神靈,還做成此事?
“兩位遠古神靈,積攢無數歲月的道行、底蘊都便宜了朕,但朕還是低估了那位人族始帝的斷道一劍,任朕大道圓漏無缺,任朕費盡心思、用盡手段,千百般嘗試,都不得躋身十境巨頭。”
魏帝陸啓繼續說道:“于是乎,朕孤注一鄭,一魂一魄留今朝,兩魂六魄去前塵。一場逆流而上,一場漂流而下,其中辛酸,不足與人道也,只道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許久以后,陸玄樓吐出一口濁氣,感慨說道:“朕寧愿與青天問劍,也不想與你廝殺一場!”
魏帝陸啓語重心長說道:“人吶,再薄情,也非無情。玄樓呀,你我是父子啊。”
陸玄樓沉默一陣,驀然說道:“你仍是魏帝陸啓,可朕是天外來客,你我還能是父子嗎?”
“此事,朕長久思量過!南柯一夢,黃粱已熟,雖然是你成了玄樓,但未必是玄樓夢到你了。”
魏帝陸啓笑了笑,“在朕眼里,你仍是陸玄樓,還是朕的兒子,不然,就朕的秉性、脾氣,你覺著你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活到今日?”
“容朕再想想!”
“怎么,怕朕此舉是在算計你?”
魏帝陸啓笑道:“不可不必,朕雖然不是坦誠君子,卻也不是空口胡扯的小人。君無戲言,你該知道,朕說的話,都是作數的話。”
“只是朕好似從未將你視作父親。不得不說,你我的父子情誼很寡淡,比水還要寡淡。”
陸玄樓幽幽輕嘆,隨即如釋重負的笑了起來,“既然你魏帝陸啓不是遠古神魔余孽,那朕就可以放心問劍三教祖庭了。”
魏帝陸啓想了想,說道:“等你拿下那座九州天下,不妨再來一趟伏帝關,朕有話要說,有事要講。”
“朕若折腰,那座大魏王朝就歸你。”
陸玄樓起身,退后兩步,攤開雙臂,猛然向后一震,拱手見禮,“朕起劍,你收尾,該是天作之合。”
“自己遞的劍,得是自己來收,才是最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