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劍修無數,驚艷劍修也不在少數,顏沉魚、劍夢都是千年一遇的劍仙胚子,可在聞溪看來,劍道天人已是她們的極限,還要大道向前,千難萬難,更沒資格與她來一場勝負難說、生死難料的問劍。畢竟不是誰都能如陸玄樓一半般,明明只有兩三分資質,偏偏破境登高猶如吃飯喝水,且殺力高到離譜。
真正所求,幾乎落空,聞溪不是糾結,而是失望。
“劍修殺伐無雙,守御不足,一股作氣,不能取聲,多挨幾拳,就要后繼乏力,而朕要與帝無廝殺,與魏帝陸啓爭道,不知要挨多少拳腳,只恐劍修體魄難以承受,所以朕與劍修并不般配。反倒是武夫,守御之間,拳腳強橫,與朕相得益彰。”
陸玄樓輕嘆說道:“朕是劍修,更是帝王。”
聞溪不管這些,只道:“三十年后,你的劍道仍舊止步于此,我一劍將你了結就是。”
陸玄樓苦笑說道:“天下劍修那么多,你何苦盯著朕呢?”
“你說呢?”
陸玄樓撇嘴說道:“照朕看,就是現在,趁著朕還有能耐與大劍仙換上幾劍,可以讓大劍仙勉強盡興,早早問劍一場,也省得大劍仙三十年后更失望。”
“就你,也配?”
聞溪不假顏色,嗤之以鼻。
明月復明,大道圓漏無缺,聞溪已經越過劍道天人,是名副其實的至強。
此時此刻,放眼兩座天下,有本事與聞溪捉對廝殺的,好似只有兩人。
一個是魏帝陸啓,另一個是云荒共主帝無。
陸玄樓自討沒趣,轉移話題,問道:“敢問大劍仙,你與魏帝孰強孰弱?”
聞溪回答說道:“估摸是魏帝陸啓強一些!”
陸玄樓又問道:“那你怎么不找他問劍呢?”
“他又不是劍修!”
聞溪頓了頓,繼續說道:“兩百年后,兩座天下都將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極盛時代。彼時,倘若沒有可堪一戰的劍修,吾將退而求其次,問劍魏帝陸啓。前提是,兩百年后,魏帝陸啓還是天下最強。”
“可堪一戰?”
陸玄樓笑了起來,心里再想,假使三十年,他并不是個可堪一戰的劍修,那么兩人之間那場約定既成的問劍是否可以不算數?
瞧出陸玄樓心中所想,聞溪瞥了一眼陸玄樓,沒有言語,平靜收回目光,好似默認,如此一來,陸玄樓笑容越發燦爛,得意忘形時,忍不住問道:“大劍仙瞧朕幾分俊朗?”
聞溪皺眉,下一刻,一柄飛劍驀然橫在陸玄樓脖頸前。
陸玄樓面不改色,唏噓說道:“到底是遠古神靈,那怕沾了人性,依舊不解風情啊!”
聞溪平淡說道:“兒女情長,終究是小事。”
陸玄樓不敢茍同,“有靈眾生是有情眾生,情之一字怎會小?”
“道不同,不相為謀,”聞溪懶得爭論,“我與你,話不投機半句多。”
“此話還有上文,酒逢知己千杯少。”
陸玄樓輕笑說道:“朕與大劍仙算是知己,如果不算,那朕就先請大劍仙喝一杯,然后再請大劍仙隨朕走一遭伏帝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