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妖狼戲謔出聲,試問一句,這樣的魏帝陸啓,哪個敢不忌憚三分?
陸玄樓輕笑說道:“朕還是那句話,左右不過是一場問劍!”
“還要問劍!”
天妖狼頓時詫異,“你輸他贏,你贏他輸,都是大魏天下,天下喜事,莫過于此,這一場父子問劍還有何意思?”
“天下最高處,只能有一人,到底是朕,還是魏帝陸啓,總歸要有個說法。”
陸玄樓輕笑說道:“何謂風流意氣?朕可以輸,可以死,可以一無所有,唯獨不能低頭,乖乖去做魏帝陸啓最聽話的兒子。”
天妖狼一怔,隨即滿心惆悵,魏帝陸啓生了個好兒子,而云荒沒有一個最為出色的后來人。
身負一座天下的氣運,帝無鶴立雞群,實在驚艷,奈何有魏帝陸啓在前頭,有昭武皇帝在后頭,中間還有一個隨時都可能劍道絕巔的聞溪,當真是生不逢時至極。
“倘若將來有一日,天上天下,唯陛下獨尊,敢問陛下,要如何處置云荒妖族?”
時至今日,云荒妖族依舊強大,帝無未必會輸,但天妖狼做了最壞的打算。
“人妖兩族風氣南轅北撤,大不相同,大抵沒有什么好法子可以讓兩族相安無事,故而朕這里有上下兩策。”
陸玄樓不賣關子,“先說上策,大魏鐵騎越過界關,長驅直入,踐踏整座云荒,其所過之處,云荒妖族無論境界高低、本性好壞,都要誅殺,好教天下無妖族。再不濟事,也要將云荒妖族屠戮半數,然后立下嚴苛規矩,以為束縛,讓云荒妖族徹底淪為大魏附庸,永無復起之日。”
天妖狼悵然說道:“天下有靈眾生,皆是性命,陛下如此殺伐,有違天道,必遭天厭。如此一來,陛下性命、大魏國運恐難長久,此舉果真是上策?”
陸玄樓笑道:“人,百年一世,千年萬年,已是難得,朕怎敢奢求不死?”
天妖狼問道:“下策呢?”
陸玄樓笑道:“直似當年,一座界關隔絕南北,人妖兩座各自占據一方天下,各自規矩,大魏強盛一日,兩族都要俯首聽命,等那一日,大魏衰落,甚至滅國,沒了規矩,兩族興衰,各自手段,各自本事。”
“陛下欲取哪一策?”
陸玄樓搖頭說道:“而今大事未成,朕也是走一步,看一步,將來到底如何,還不好說。”
“陛下身負真龍血脈,可以視作妖族始族。倘若將來一日,陛下馬到功成,得了兩座天下,還請陛下選取下策,善待妖族。”
天妖狼緩緩起身,雙手執禮,恭敬俯首,“老夫在這里,先替云荒妖族謝過陛下不殺之恩!”
“我是真龍,但云荒妖族未必將我視作始族,馬首是瞻,唯命是從。”
陸玄樓輕說道:“各有各的緣法,各有各的命數,將來如何,留待將來說。身在當下,且說當下,前輩可要與朕問劍一場?”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