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貪墨之事?”
大魏重武,尤其善待軍卒,明文規定,貪墨軍卒賞賜、撫恤,罪同謀逆,株連九族,遇赦不赦。即便如此,仍舊有人利欲熏心,胡亂伸手。
戶部左侍郎拍著胸膛說道:“此事是臣親自盯著的,賞賜給大魏軍卒的錢貨、大魏隨軍修士的財務,如有半點折扣,臣就一頭撞死在大梁城門,以死謝罪。”
陸玄樓笑著點頭。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有些事情,陸玄樓愿意睜只眼閉只眼,就算過去。但是,有些事情,沒得商量,無論是誰,只要犯了錯,不管大小,陸玄樓都饒他不得。
陸玄樓問道:“還有呢?”
吏部老尚書遞上一道折子,說道:“此番問劍,我大魏有新晉九境巔峰大修士三十四人,且戰功足夠,可以封侯,有新晉十境巨頭三人,戰功累計,可以封王。此外,南域妖族歸降,有絕巔巨頭兩位,始族巨頭一十八位,山巔境天妖一百二十余位,是否封賞,需要陛下定奪。”
“既然降魏,便是魏臣,賞功罰過,一視同仁。”
陸玄樓斟酌片刻,開口說道:“鏖戰,賜封一字王侯,王號曰戰,轄制通天犀一脈妖族。山嵬,賜封一字王侯,王號曰山,轄制搬山猿一脈妖族。夔蛟,賜封兩字王侯,王號逐鹿,轄制其余妖族。剩下的妖族強者,按照境界高低,封王封侯,王號自取。此外,命顏沉魚、耶律觀音奴從中挑選半數妖族王侯,入大魏鐵騎,為隨軍修士。”
陸玄樓望向工部尚書,笑問道:“南域山河可已丈量清楚?”
“幸不辱命!”
工部尚書打個眼色,工部右侍郎起身,來到大殿中央,從咫尺物中取出一副南域地圖,平鋪開來墨筆勾勒山川河流輪廓,栩栩如生,其上有大小州郡五百一十六處,更有山水福地幾千數。
陸玄樓站在大殿中央的地圖上,意氣風發,好似將整個南域都踩在腳下,擲地有聲說道:“昔年,南域是離黃泉的南域,他忍心讓這座南域山河陸沉破碎。今朝,南域是朕的南域,一寸山河一寸血,寸寸山河寸寸血,寸寸山河,寸土難讓,寸土不讓。我大魏鐵騎金戈鐵馬打下來的疆土,除非大魏鐵騎四絕,才能改換天地與名姓。”
陸玄樓一腳落下,踩在南域最南端,朗聲說道:“犀牛負岳,猿猱搬山,朕要在這里重新建立一座雄關,是比那座界關還要雄壯的城池。”
陸玄樓目光緩緩掃過南域地圖,“算上南域北部的青秀、白圩兩上,西北的兩界山,東北的撼山城,中央的逐鹿山,一座南域,五座雄壯軍鎮,朕要將南域打造成一塊鐵板,要讓云荒妖族此生都不得踏入南域一步。此外,朕還要打造一條行軍直道,溝通東荒、南域,互通有無。這條行軍直道起于東荒三千里荒原,自北向南,筆直如線,越過白發城,如蛇逶迤,蜿蜒曲折,將四座軍鎮先后串連,最后于界關收尾。”
“臣等領命!”
大魏戶部、兵部兩位尚書、四位侍郎起身領命。
大魏一國,獨吞東荒、南域,成一片大好河山,大魏國庫、州郡府庫堆積錢糧無數,將大魏鐵騎養得兵強馬壯,難道只是為了看著養眼嗎?
南域問劍,只是序章,此后才是氣吞萬里如虎的狼煙征程。
“南域坐北朝南,比鄰中州、云荒,是兵家必爭之地,但東荒才是我大魏龍興之地、根基所在。”
兵部老尚書說道:“臣請奏,于東荒白發城、天墟山脈修將兩座易守難攻、進攻退守得兩座軍鎮,然后將橫斷山、北邙山前往三千里荒原,成守望之勢,可以視作一座軍鎮。”
“準奏!”
議事過后,陸玄樓輕笑說道:“我等君臣,也算的上窮兵黷武,將來史冊丹青,要么流芳千古,要么遺臭萬年。”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