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飛劍從聞溪竅穴中掠出,懸停在身前。【。3。】,
“這柄飛劍品秩不算低,但比起天地月色來,差了很多,甚至比不得你的那柄飛劍根袛。我以此劍本命飛劍,雖然躋身絕巔劍修,但殺力,遠不及從前。”
聞溪輕嘆說道:“先前那一道劍光,已是我殺力最高的一劍,而后遞劍,殺力最高,也只有那一劍十之六七。”
陸玄樓不悲反喜,直了直身軀,得意說道:“如此說來,朕還是天下第一劍修!”
聞溪不屑說道:“虛名而已,你也在乎?”
等了許久,天幕高處,始終平靜,不見暗流,更不見帝無真身前來。
陸玄樓如釋重負松了一口氣,“這場問劍,到底是我大魏贏了啊!”
…………
三位大劍仙聯手遞出的那一劍,沒有撞向那只巨爪,轉頭斬向了袁白。
原本就已經重傷垂死的袁白,如何能接下這一劍,凈利落的斬掉頭顱,死的不能再死。
戰場一處,浮屠徹底巔狂,拳如雨下,山嵬難以招架,連連敗退,最終被浮屠一拳砸中,撞向界關城墻,不偏不倚,落在陸玄樓身前。
“呸!”
吐出一口血水,山嵬抬頭就瞧見似笑非笑的陸玄樓、飛劍懸停身側的聞溪,一時之間,竟是被嚇的不敢起身。
陸玄樓輕笑問道:“想死想活,給個準話。”
“愿位陛下鷹犬,萬死不辭!”
識時務者為俊杰,山嵬不假思索地獻出一滴心頭血、一滴眉間血,將生死交付陸玄樓,俯首跪倒,五體投地。
陸玄樓收起兩滴獻血,煉化一番,在山嵬體內種下一道左右生死的劍氣禁桎,這才笑道:“鷹犬一詞用在這里,其實不算恰當。你啊,讀書太少,以后要讀書,莫要讓人笑話。”
山嵬恭敬說道:“臣領命!”
陸玄樓樂不可支,望著血流成河的戰場,嘖聲說道:“若云荒妖族都如你這般識趣,哪里會流這么多血?”
山嵬連忙說道:“我等早識陛下天威,哪敢立在大魏鐵騎軍陣之前?常言道,不知者不罪,還請陛下寬恕。”
陸玄樓擺手說道:“過去的事就不提了,平身吧!”
“陛下寬宏大量,是乃千古明君啊!”
山嵬拍聲馬屁,擺出大義凜然的模樣,再交一份投名狀,“已然識得陛下天威,竟不伏地倒戈,還敢負隅妄抗,著實該死,臣請命斬殺不臣,還望陛下恩準。”
“準了!”
便是山嵬這等絕巔巨頭都降了,南域妖族瞬間沒了心氣,紛紛匍匐于地,束手就擒。
另一處,耶律觀音奴拼盡全力,也奈何不了皮糙肉厚的鏖戰。
“袁白死了,山嵬降了,大勢已去,此時不降,更待何時?”
“妖帝山見死不救,將南域妖族視為棄子,你何苦為妖帝山盡忠而死呢?”
“我大魏王朝海納百川,容得下東荒妖族,容得下一座逐鹿山,也容得下通天犀、搬山猿兩族。”
“良禽擇木而棲。只要你愿意投降,本王親自向陛下保舉你為大魏一字王侯,通天犀一族可以得到一處最合適的棲息地。”
在耶律觀音奴苦口婆心的勸說下,鏖戰掙扎一番,也做了降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