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雕暴怒而起,殺意再度澎湃。
陸玄樓沒有說話,只是一劍斬出。
劍光無匹,直接將蠱雕的身軀斬開,只是剎那之間,蠱雕的血肉朝瞬間枯萎,原地只剩下一件帶血的衣袍。
看著向下飄落的衣袍,陸玄樓似乎不覺得意外,只是譏諷說道:“妖族絕巔巨頭,果然很難殺!”
蠱雕在遠處凝聚身影,一臉震撼的看著對面的那位年輕帝王。
在妖族千百族中,遠古天妖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遠古天妖體魄最為強橫,生來就是七境大妖,修行資質更是出類拔萃,只要不死,任你疲懶如豬,都能躋身九境巔峰,有一番大好前程。
然而,這只是其次,遠古天妖真正恐怖的地方,是其九首,一首是一命,九首即九命。
昔年,那位人族始帝傾力出手,也只斬落他三顆頭顱。而今,這位年輕帝王只是一劍,就讓他痛失一命。
“沒什么好驚訝的!”
陸玄樓看著目瞪口呆的蠱雕,輕笑說道:“這三人中,你境界最高,殺力最強,也最難纏,但在朕這里,都一樣,只是多出兩劍的事情而已。”
這一次,蠱雕沒有反駁,好似默認了這個事實。
停頓片刻以后,陸玄樓輕輕敲打頭顱,笑了起來,說道:“瞧朕這記性,兩劍不夠,得五劍才行。”
“你…你…”
蠱雕陡然睜大雙眼,伸出手指,指著陸玄樓,顫顫巍巍,竟是說不話來。
遠古天妖,最大的秘密,不是有多少底牌和手段,而是還剩下幾顆頭顱。
“想問朕怎么會知道這些?”
陸玄樓輕笑說道:“還得是魏帝陸啓神通廣大啊!”
蠱雕臉色變幻,惡狠狠地說道:“該死的陸吾!”
年輕的時候,他與陸吾共游云荒,可謂至交好友,彼此之間,沒有秘密。
“一失足成千古恨,悔之莫及,怪我識人不明。”
蠱雕說道:“你知我剩幾首又如何,修行數千年,我的境界是實打實,縱然你是絕巔劍修,但想將我真正劍斬,沒你嘴上說的那么容易!”
陸玄樓不置可否,扭頭看向胡圖與黃金獅子,說道:“敖坤只需要再積攢一兩分劍氣,就可以打破這座囚籠,但朕同樣可以傾力遞劍,斬掉兩位中的一個。”
胡圖與黃金獅子對視一笑,陰沉說道:“危言聳聽!”
陸玄樓不予理睬,自顧自說道:“而今,朕只想斬了蠱雕,兩位只要袖手旁觀,朕許諾,兩位都可以安然返鄉,如何?”
“當真?”
黃金獅子與胡圖有些意動。
死道友不死貧道。
再說了,蠱雕也不是自己人,死了就死了。
“兩個混賬東西,帝王心術,你們也敢信?我大魏王朝與云荒妖族勢如水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此良機,他不宰了你們,留著過年嗎?”
蠱雕真怕這兩個混賬東西信了陸玄樓的鬼話,坐壁上觀,斷了所有人的生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