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不還手,打者日益多。”
陸玄樓輕笑一聲,就要在遞一劍,敖坤在頃刻之間,在陸玄樓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竟是陸玄樓身前,兩人相距,不足一丈。
三尺之外,劍修殺伐,可謂無雙。一丈之地,武夫拳腳,大有作為。
陸玄樓剛想要出劍,敖坤就已經一拳砸向陸玄樓的手腕,無數氣機參雜其中。陸玄樓被這一拳砸中,整個手腕都劇烈疼痛起來,要不是下意識的握緊了飛劍,只怕是頃刻之間,飛劍就要脫手。
劍光大作,陸玄樓強忍疼痛,就有遞出一劍,只是敖坤更快,剎那之間,他的肩頭就已經撞向了陸玄樓。
這一次的主動撞擊,陸玄樓淬不及防,身體里響起噼里啪啦如同炒豆子一樣的聲音。
陸玄樓倒飛而出,退出數百丈,與此同時,遞出殺力極高的一劍,讓敖坤不敢繼續欺身而上。
在遠處站定以后,陸玄樓吐出一口鮮血,鮮血中有絲絲縷縷的黑氣妖氣。
“李逐鹿的臨死反撲,倒是比朕想象中難纏了些。”
陸玄樓隨手抹掉嘴角的鮮血,笑問道:“朕這算不算接了你與李逐鹿的聯手一擊呢?”
敖坤戲謔問道:“挽尊?”
陸玄樓輕輕點頭,笑道:“朕好歹是絕巔劍修,捉對廝殺,竟然被你敖坤先打了一拳,傳出去,讓人笑話。”
陸玄樓甩了甩紅腫一片的手腕,繼續說道:“說好的問劍,你竟然用武夫拳腳,成何體統?”
“只有劍修才能問劍,只有武夫才能問拳?”
敖坤反問一句,隨即說道:“每一場廝殺都是問劍,每一場戰斗都是問拳。問劍問拳,生死廝殺,敢不傾力?”
“是啊,要傾力才行!”
陸玄樓輕嘆一聲,唏噓說道:“原本不想殺你,偏偏你最愛多事,朕只好宰了你。有遺言嗎?”
敖坤不以為然,大笑說道:“陛下真有能耐,大好頭顱,只管拿去。”
陸玄樓笑了笑,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口濁氣,然后天地之間,所有散落的劍氣,此刻都匯聚而來,一道道劍氣,從四周天地,涌入他的身體。
一襲劍衫,此刻無風而動,滿天劍氣,皆在一身。
“你們吶,還是沒把朕當回事兒。當然,這不怪你們有眼無珠,是陸啓太梟雄,是聞溪太驚艷,是朕太年輕。”
敖坤臉色驟然大變,驟然出現在陸玄樓身前,一雙手掌,就要落下,可是再怎么狂暴的氣機,再怎么古老久遠的氣息,此刻都落不到陸玄樓身上。
縈繞在陸玄樓身上的劍氣,此刻仿佛是天地間最可怕的東西,只是頃刻間,便將敖坤手掌的血肉絞成血霧,讓他不得不退出數十步。
陸玄樓張開上手,仍有天地之間的劍氣涌入身體,如洪水過境,將那些藏在深處的黑色妖氣徹底抹去。
然后,有一道劍光沖天而起,連天幕都刺破,橫亙百萬里,煊赫至極。
如何才能壓勝妖族,如何才能壓勝遠古神靈?當然是先得知根知底,才能壓勝。
一柄飛劍懸停天幕,懸在天下眾生頭頂,顯露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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