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只能如此了!”
胡圖輕嘆一聲,附和起來。
南域妖族,與山嵬沒有多大關系,與他胡圖就親厚了。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則是各自飛,更何況,南域妖族與伏帝關妖族,不算自家人。
“老子就是死在那位年輕帝王劍下,也不會舍棄族人獨自活命!”
鏖戰兇狠說道:“真把老子逼急了,老子膝蓋一軟,跪在那位年輕帝王腳下,任憑趨勢,那位年輕帝王還真能宰了老子不成?說不定,老子還能憑著絕巔巨頭的境界,成為大魏一字王侯。那位年輕帝王是絕巔劍修,老子不是對手,還不敢與你們捉對廝殺一場?”
數位妖族絕巔巨頭面面相覷,鏖戰向來心直口快,說什么就是什么,能有這番妖族,心里怕是有過腹稿。
這廝看著濃眉大眼的,意氣使然,不成想,竟然最沒骨氣的那一個。
袁白提醒鏖戰一句,“不可說氣話。”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些妖族絕巔巨頭本就不想傾力廝殺,再有鏖戰這番言語,心中生意,退意更濃,撇下南域妖族獨立歸鄉。
屆時,那還需要那位年輕帝王出劍,就是身后的那支大魏鐵騎,就能將南域妖族修士屠戮殆盡。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恨天無門,恨地無縫。
“桃妃,南域之戰是你做主,你說,該怎么辦?”
袁白將皮球踢給了桃妃。
與胡圖、山嵬、黃金獅子不同,桃妃并非孤家寡人。
云荒劍修,十大八九,都在南域,與他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可以形影不離。
最重要的是,桃妃有一副慈悲心腸,即便沒有云荒劍修,她也舍不下南域的萬千妖族,獨自歸鄉。
“事到如今,唯有問劍!”
桃妃祭出本命飛劍,將一身劍氣鋪蕩開來,“只問諸位一句,敢不敢隨我問劍陸玄樓,殺出一條歸鄉路來?”
“怎么不敢!”
袁白、鏖戰,率先響起桃妃,各自祭出一座巍峨法相。
“我等盡力就是!”
胡圖、山嵬、黃金獅子自無不可。
只是問劍而已,真到了大世傾頹,無可挽回的時候,撇下南域妖族,各自逃命就是。
再說了,想回云荒,界關是必經之地,遲早是要與那位年輕帝王打個照面的。
與此同時,大魏鐵騎軍陣之前,顏沉魚緩緩邁出一步,發號施令。
“浮屠、劍夢、陸三生,隨我去界關,助陛下一臂之力。”
“耶律觀音奴,率大魏鐵騎全力清剿南域妖族,降者,可以不死,敢執兵戈者,皆死。”
當年,界關城頭的那一場問劍,大魏鐵騎雖敗猶榮,但歸根結底是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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