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魏皇宮中,就在那座長秋宮,有位女子大劍仙,已經祭出兩柄本命飛劍,誰敢伸手,就就先死。而就在這庭院中,還有一位在界關城頭舍命遞拳而不死的十境武夫,曾經的大魏三杰之一,而今的大魏君侯,陳兇,只要他敢伸手,陳兇就要遞拳殺雞儆猴,敲山震虎。
青原輕嘆一聲,看著氣運絲線將那位年輕女子繪畫的栩栩如生,心里沒由來的升起對那位年輕帝王的怨恨!
那位年輕帝王寧愿成就一個資質極差的野丫頭,也不愿成全于他,難道只是因為他是山下修士,而不是混吃等死的國舅爺?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看似去了高處,實則流向低處。”
青原沒有伸手,陳兇不用遞拳,順便與他言語兩句,“我大魏一國即是一域,山下修士不過是我大魏走狗,哪有國舅爺來的自在?”
青原冷笑說道:“拳腳功夫極高的十境武夫,大可以叫板絕巔巨頭,卻只是君侯,而非王侯。我在地處,你就在高處?”
“一步錯,滿盤輸。”
陳兇搖頭說道:“有些人那怕殺力再高,成為大魏隨軍修士,沾不到王侯的邊,頂了天就是君侯。譬如我陳兇,又似你青原,還有曹駿、曹慶之等山下神仙。”
青原想了想,撇嘴說道:“小氣!”
“帝王榻側,豈容他人鼾睡?”
陳兇則是說道:“陛下那等霸道帝王,允許爾等立足山上,已是大氣。”
不周山巔。
東荒氣運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卻無一人敢伸手,憑白讓陸玄樓得意。
聞溪冷笑一聲,伸手一揮,扯來氣運絲線,曲指輕彈,沒入聞照古體內,滿臉戲謔的看著陸玄樓。
這位女子大劍仙向來清冷,不成想竟然也有這般俏皮的時候!
陸玄樓啞然失笑,輕笑說道:“若非朕氣力不濟,遠不在巔峰,定是要與大劍仙問劍一場的。”
陸玄樓頓了頓,重新將雙手攏在袖里,淡淡說道:“下不為例!”
聞溪皺了皺眉頭,沒有繼續挑釁這位年輕帝王,只是問道:“為何是徐來?”
陸玄樓不答反問,“為何不能是徐來?朕都說了,朕是護短的人物。”
聞溪說道:“徐來的天姿不算好,即便有東荒天命在身,將來的成就也可預見。反倒是劍夢、顏沉魚之流,大道將來,無可限量!”
“天姿嗎?”
陸玄樓輕笑說道:“朕的天姿也不算好,但放眼兩座天下,除了大劍仙,誰敢與朕說天姿?”
聞溪想了想,說道:“倒不是我瞧不起徐來,我只是覺得,造化說盡,也只有一個陸玄樓。”
“大劍仙難得夸人,朕坦然受之。”
陸玄樓笑了笑,輕嘆說道:“先有千年前的人族始帝,然后有千年后的陸玄樓,憑什么就不能再有一個徐來呢?再說了,朕從來都沒指望讓一個小姑娘替大魏撐起一片天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